就放完的那种。

    “我来吧。”张洋笑着接过小鞭，放在门前的路上。

    打火机点起。

    一串火光燃起，瞬间便是一连串的噼里啪啦声。

    这声音和远近的鞭炮声互相映衬，组成了这刚过零点，年初一凌晨夜里的年味，也组成了睡梦中人们朦胧中听到的属于大年初一的第一声响。

    “儿子，回去睡觉去，明早还要早起。”张兆海脸上开始充血泛红了，寒冷的夜空中，他额头好像开始冒热气了。“奇怪了，我这火气怎么又开始旺了？”

    张洋应了一声，看了眼老爸的反应，心里顿时有数了。

    “行，那明早见，爸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片刻之后，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年初一凌晨的夜里，注定有些人会不眠不休了。

    张洋看了一眼刚过零点，潮水般涌来的拜年祝福，双手枕头，枕着外面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沉沉睡去。

    年初一早上。

    外面鞭炮声隆隆作响，张洋准时睁眼。

    他现在生物钟准的很，不管前一晚多晚睡，第二天早上六点都会准时醒。

    起床之后，他拿起手机，先回复了一波信息。

    昨天的除夕，各种祝福只是开胃菜，今天的拜年电话注定不会停歇了。

    洗漱之后，张洋走下楼。

    一楼客厅内，灯火通明。

    张兆海面色红润，虽然看起来双眼好像有点红，但是精神饱满，声音比平常更是洪亮了几个度。

    一旁的宋文琴，时不时瞪张兆海几眼，眉眼之间，有些困倦之色。

    “妈，新年好，祝我妈永远年轻漂亮。”张洋拜了年，顺便看了一眼面色红润的老妈。“妈，感觉你真的好像年轻了有十岁不止。”

    “谢谢我儿子。”宋文琴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的合不拢嘴。

    晚些时候，两位老人起了床，都是精神奕奕的样子。

    大年初一的早饭，吃汤圆。

    一大家子围坐在奢石桌上，吃着汤圆，蘸着芝麻磨成的粉，边吃边谈笑。

    放在桌上的手机，都没停。

    亲戚的，朋友的，生意伙伴的，各种拜年电话此起彼伏。

    张老爷子老两口坐在桌边，就这么看着儿子，儿媳，还有孙子，一顿早饭的功夫，电话接了起码不下十个。

    忙是真忙的。

    隐约间，他们还能听出差别，给儿子儿媳打电话的，对面的语气热情而热切。

    但是给孙子打电话的，怎么十个有八个那语气都有些小心翼翼，姿态都很低的样子，而且，对张洋的称呼，什么张总，张董，张先生··五花八门的。

    这··自家孙子，这究竟现在是什么身份啊！

    “爸妈，我出去接电话。”张洋看了看最新的电话，起身准备出去接电话了。

    有些电话，终究不适合在爸妈长辈面前接听。

    “不是，自己儿子现在做多大事业，你们两口子不知道？”张老爷子目送张洋出去的背影，然后忍不住和张兆海两口子嘀咕。

    “这··”张兆海哑然失笑，“我们还真就不知道··但是张洋做事，我们一向是放心的，他什么时候愿意说，自然会告诉我们。”

    “你们哎··光是听张洋那接电话的架势就知道，他现在事业做的何止是大。”张老爷子感慨万千。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里这酒楼说到底只是小打小闹了。”张兆海叹息道，“这酒楼开下去，给儿子攒家业这话就无从谈起了，唯一的用处就是不给张洋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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