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你阿母,廖琦东那扑街不是说这里是旺角最安全的吗?”
“我是福利局徐议员的人,给个薄面——”
看着全副武装的差佬闯进来,四楼大厅顿时乱成一团。
有些事先得到通知撤离的男人,还来不及穿上衣服,画面相当感人。
一些自恃有背景、有底气的人,则是抬出后台商量,试图蒙混过关。
杜笙没有理会这些,视线则越过乱糟糟现场,看向包厢里面的女人。
这群人各个肤色都有,但出奇的除了身上伤势外,还像行尸走肉一样麻木。
即使面对突然出现的差佬,也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杜笙心中叹气,知道她们已经厌世,或者丢失了魂。
“全部搜一遍,别放过蛛丝马迹!”
方洁霞也看出不对,让人看守现场后,亲自带队搜查。
涉及到杀人碎尸,这种玩乐事件已经不足以用残忍来形容,必须全力捣毁。
片刻后,韦吉祥脸色复杂的找到杜笙:
“老大,你跟我来看看。”
杜笙见他情绪不对,知道肯定与碎尸事件有关。
刚从包厢出来的方洁霞见状,连忙跟上。
俩人随着韦吉祥来到五楼的9号包厢,看到里面情况后,终于明白他会如此反应了。
而在年轻女子旁边,一名酒色过度的男子正坐在那。
赫然就是赵麒麟。
面对突然进来的三人,他似乎吃糖丸上头并未察觉,还在通着电话。
“你是不是禽兽?”
杜笙语气冰冷。
赵麒麟慌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放下电话,勉强镇定道:
“我没打算搞死人的,是她非要挣扎,锥子刺错位置了”
他的确没说谎,因为还未玩腻,起码得眷恋好几天。
“去你吗的!”
杜笙再也压制不住愤怒,上前一脚踹在赵麒麟胸膛上。
“啊!”
赵麒麟怎么可能承受得了几百斤力度,当即惨叫着倒飞,胸骨断裂重重砸在墙壁上,鼻梁骨也当场撞断,鼻血狂飙,门牙崩飞开来。
他手中握着的手机,跌落在年轻女子的尸体旁边。
“大佬,这是廖琦东的靠山赵连英儿子。”
韦吉祥提醒一句,还顺手关上了门,彻底隔绝内外。
方洁霞胸膛起伏,显然对这一幕无比愤怒。
不过她身为警務人员,不能随意施曓,所以只是死死攥着拳头在旁看着。
“你很喜欢玩这种変态模式是吗,很好,我就陪你玩玩。”
杜笙本想一巴掌拍死,闻言缓步上前,一脚铲在赵麒麟裤裆上,语气冷漠:
“你最好经得起玩,不然你父亲会很难过。”
他一边说,一边碾压用力。
“啊!不要——”
赵麒麟痛得撕心裂肺,面孔扭曲,痛哭流涕凄厉道:
“我爸是官守议员,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哪怕你爸是阎罗王,今晚你都得死。”
杜笙声音冰冻如西伯利亚冷风,一脚将那玩薏碾爆,还照着其大腿根狠狠一踹。
咔喀!
赵麒麟声嘶力竭哀嚎,双腿间血肉模糊,痛得差点昏死过去。
方洁霞倒吸一口冷气,这男人一旦怒起来实在残忍,即使看着都痛。
常言道十指连心,其实那里接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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