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知县级别的官员。二子孙和斗则在辽东大学担任助教,放在大明属于国子监或者说太学的博士之类。
官职虽然不高,可问题是,人家都是宁海军的嫡系。
就算南京被程世杰打下来,程世杰也像对北京官员一样,来一个秋后算账,再怎么算,也算不到孙元化的头上。就算程世杰来了,面对孙元化也要称一声:“初阳公!”
孙元化自然不想迁都。
可问题是,南京并不适合作为首都,从来都不适合。名义上,这座城市有长江天险可以依托,听起来是不错,可问题是对于拥有强大的水师的敌军来说,南京并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天堑,而是坦途!
偏偏宁海军的水师比陆军还要强,拥有强兵二十余万,战舰三千余艘的郑芝龙,在宁海军面前坚持了不到一年时间,小日子被宁海军的一支偏师,按在地上摩擦,现在搞得小日子各地的大名对麾下的武士和浪人,要么抓了杀了,要么在身上纹身,表明他们与各地的大名没有关系。
还有就是,向来眼高盖顶不可一世的西夷们,在宁海军面前更是被打得没有半点脾气,据说现在宁海军的战舰已经航行至满刺甲苏门达腊那里,耀武扬威,如果宁海军从长江逆流而上,谁能抵抗?
再者说,守江必守淮,想要守住长江防线,必须守住淮北,否则长江防线形同虚设,没有任何意义,可是现在淮北就在原来的大顺军手中,后来他们被程世杰整编,可以说,现在淮河的中下游都掌握在程世杰手中。
所谓的长江天险因为缺失至关重要的一角,根本就不具备任何防御意义!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等着被捶吧!
可即便如此,南京仍然是江南最坚固的城市,或者说它是江南唯一一座被当成军事要塞经营过的城市,其余的像杭州、苏州、嘉兴、常州、扬州等等这些城市都跟琉璃差不多,看上去美仑美奂,可脆弱到极点,只要轻轻一击就能叫它们粉碎!如果南京守不住,那其他城市就更守不住了,他们就算想迁都也没地方歼!
迁都的主意行不通,阮大铖打算打退堂鼓了,可偏偏孙元化并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松的脱身,这位兵部尚书面带杀气,向朱以海一拱手道:“陛下,阮大铖贪生怕死,尚未看到敌军的影子便先打了退堂鼓,迁都之言大伤民心士气!臣请乞斩此獠,以震慑那些贪生怕死的宵小,振奋军心!”
阮大铖心里骂翻,老子不过是想保住小命而已,没必要下死手吧?如果老子要是有你孙元化这样的关系,老子也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过,南明的政治制度跟原来一样,哪怕作为内阁次辅,有大臣弹劾,那也需要自辩,只不过,孙元化其实非常痛恨阮大钺,因为他本来不想当这个什么兵部尚书,什么南直隶现在改称直隶总督,因为他早就想着前往辽东,投靠在程世杰麾下。
程世杰虽然是他的门人出身,可问题是,他的老师在去年冬天没有坚持下去,已经去世了,没有老师徐光启的回护,他与程世杰的关系并不像外人所看的那样亲密,现在若是兵不血刃弄倒阮大钺,想必程世杰肯定会开心的。
于是,孙元化语出如刀,双方唇枪舌剑展开激烈的交锋,孙元化仿佛就成了南明朝廷之中,程世杰的代言人,看着孙元化出头,马上跟进,孙元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南明朝廷中拥有这么高的号召力。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被卷了进来,大家就当着皇帝和首辅的面,吵了个不可开交,当然,他们争吵的内容跟当前的形势没有任何关系,自然也就别指望他们能吵出什么可以化解当前危局的主意来了。
即便到了随时可能身死国灭、悬首京师的境地,东林党那疯狂作死、内斗无下限的本性仍然是改不掉,只要一有机会必想尽办法斗。
朱以海冷眼看着这帮所谓的臣子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在自己面前吵得面红耳赤,发自内心的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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