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宗族,上阵父子兵。
因为比较熟悉,而且纪律方面永远也别想要宁海军相比。
洪承畴淡淡地笑道:“洪某听说,宁海军的步军独步天下,面对建奴精锐铁骑冲锋,坚如顽石,真不知道海国公是如何训练出来的这支精兵!”
朱大典压低声音道:“听说宁海军这一战也损失不轻,死伤二三万人!”
“没有那么多,加上关宁军死伤五六千人,东江军死伤两万余人,宁海军的伤亡大体在八九千人上下!”
洪承畴看着宁海军的士兵,这些士兵很多人脸上都带着伤,然而,却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程世杰不知道他敬一场酒,引得洪承畴和卢象升浮想联翩。
这些宁海军将士大都是辽东出身,他们有很多人都在山东遭遇过冷遇,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他们甚至连京城都没有了,如果不是上一次献捷,这一次程世杰大婚,他们依旧待在军营中。
他们就像程世杰要求的一样,军人的职责就是打仗,宁海军将士只做两件事,打仗和准备打仗。
洪承畴观察得非常仔细,宁海军士兵的年龄大都不大,二十岁左右为主流,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是拼劲十足的年龄,他们并没有染上兵油子的种种陋习,严格的军纪已经成为他们的行为准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条令可依,绝不敢稍有违背。
可是看着这些士兵在此时还有些拘谨,洪承畴暗叹程世杰带兵果然有一套,这些士兵都被他训练成了杀人机器。
这一仗下来,宁海军将士切实的收到了好处。
程世杰继续在宁海军的军中执行换地制度,既每名士兵五十亩的军职田,如果金州境内的土地,每个人只有五十亩,盖州和海州、复州相应的增加,但是到了现在,如果要广宁卫的土地,那就是每人一百亩,辽中卫则为一百一十亩,辽阳左右卫,则是一百二十亩。
这些参加过辽阳之下的精锐将士,已经被程世杰用胜利,培养出来的强大的自信心,这一次无论是要军功授田,还是军职田,大部分将士选择要辽阳境内的土地,因为这里的土地给的更多。
这一战,也可以说宁海军将士除了军功的赏赐以外,也切实体会到了战争胜利的红利,他们可以购买程世杰出售的廉价驽马或耕牛,这些战利品只需要八折的价格就可以买下来,要知道耕牛这个牲口,大明一直都缺,而且没有满足需求的时候。
“大帅,一杯酒哪够,好事成双!”“
“好事成双!”
程世杰对于将士们的劝酒,也是来者不拒,他不想洞房,喝醉是最好的借口,当然有人会说酒后乱性,这是纯属扯淡,一个男人真正喝醉以后,除了嘴硬以外,什么都是软的。
程世杰与宁海军将士连续喝了三大杯,至少有七八两酒的样子,孙之澋好心的提醒道:“大帅,你可别喝醉了,让新娘子独守空房啊!”
程世杰摇摇头道:“本帅海量!”
程世杰的酒量真不错,开始一桌桌的敬酒。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这些宾客当然不会放过他,举着酒杯向他发动一轮轮的攻势,非将他灌趴下不可。
程世杰来者不拒,每盏必干,豪气干云。
吴胜和孙之澋根本就劝不住,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伱也永远劝不住一个想醉的人。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直到程世杰一杯喝完,直接倒在地上。
万事去球。
烛火摇曳着,新妇朱微媞凤冠霞帔的坐在梳妆台前,望着从窗格子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出神,听着院子里有脚步声响声,她的心里有些期待,也有些娇羞,更有些焦急起来。
作为朱微媞的贴身侍女,顾紫衣急忙起来,走到门口,看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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