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身上的三层铁甲在飞雷炮爆炸的冲击波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样,冲击波毫无迟滞地撕裂他们的铠甲,也撕裂了他们的身体。
镶红旗的白甲兵尚且如此,那些普通甲士更加不堪了,不知道多少建奴武士只觉得自己好像是站在正在喷发的火山口上,刺眼的火光闪过,地皮剧烈颤动,长矛、盔甲。身体、战马一切都粉碎开来,包括他们的身体。
很多人的身体被爆炸冲击波生生撕裂,然后四处乱抛,也有不少被震得双脚离地飞起好几米高再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再也没能站起来,他们的内脏都被震裂了。
最缺德的是,该死的明军居然往炸药包里放了不少铁钉,这无疑大大增强了杀伤力,不知道多少人被那些被爆炸高温灼得发红的铁钉打中,哀嚎着倒地翻滚,有人甚至连眼珠子都被打烂了!
侥幸没有受伤的也被吓傻了,泥雕木塑似的傻傻站在那里,任凭血雨沥在头上,裂肢断臂脏器砸在身上,一动不动,脸色青白,神情惊怖,目光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觉得天崩了,地裂了,世界末日来了!
程世杰非常满意地看到建奴军阵前沿已经变成了屠宰场,那遍地碎肉,那一具具发黑的、残缺不全的身体,还有血肉模糊的伤员,以及身上挂着一截肠子两腿簇簇发抖的士兵,都证明了刚才这雷霆一击是何等的恐怖。
在试探明军防线的时候,宁海军的守备部队发射的飞雷炮,一般都是单炮发射,最多两组同时发射,所以,建奴的贝勒们对于飞雷炮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认为飞雷炮的威力虽然大,准头是硬伤。
可问题是,当三十六门飞雷炮齐射的时候,精度还真不重要了,随着一轮飞雷炮击,建奴的战马在狂嘶咆哮,人在哭喊乱窜,要多热闹有多热闹,岳托麾下四千余骑的方阵已经有些混乱了,再让明军继续开炮,这仗就没法打了!
皇太极的手指已经插入在他的掌里肉里,他心中非常紧张:“冲上去,不要停!”
皇太极非常清楚,现在不能退,一旦退了,被明军火炮炸死的士兵都白死了,他们的死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继续进攻!”
岳托没有辜负皇太极的期望,他其实也非常清楚,现在退,就会功亏一篑。
岳托嘶吼道:“不要被他们徒有其表的火器吓倒,只有懦夫才会倚仗这些东西打仗!女真勇士们,骑上你们的骏马,拉开你们的强弓,挥动你们的马刀,击溃他们,粉碎他们,让他们的尸体铺满战场,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战场上的王!骑兵进攻!”
经过重新整队,岳托麾下的镶红旗精锐骑兵组成了一支巨大的牛角,朝着宁海军的炮兵阵地撞去。这些建奴骑兵挺直了腰,举起了手中的骑弓。他们的骑弓射程普遍是八十至一百二十米之间,如果用重箭,五十米内中者立毙。
孙承宗紧张,他的手心里出现了汗,一杯茶,端了半刻钟,却没有喝上一口。
只是程世杰相对比较轻松,他用红泥小炉,烤着几颗红薯,随着红薯熟了,散发出甜腻的香味。
“老师,伱尝尝这红薯!”
“建奴要冲上来了!”
“他们冲不过来!”
随着岳托麾下的建奴骑兵冲进了迅雷铳的射程之内,迅雷铳手率先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
三十二毫米口径的迅雷铳与八百余名火铳兵同时喷出火舌,枪声炸雷一般震得人耳膜剧痛。
一百二十米外,数百名建奴骑兵人或战马身上突然爆起来大团血雾,惨叫着,悲嘶着,轰然倒下,整个锋线上的人几乎被一扫而空。
岳托险些从马背上栽了下去:“见鬼了,明军的火铳居然打得这么远,这么准?”
这其实是硝化棉的功劳,因为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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