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距离发挥骑射方面的优势,那是做梦,关宁军骑兵像是一块狗皮膏药,粘上了就甩不掉了。
人倒起霉来,放个屁都会砸脚跟,在撤退的时候,达海的战马为了躲避一名建奴骑兵,赶紧勒住了战马,这一停不要紧,祖大乐追了上来,这也是达海自找的,祖大弼是直追,祖大乐则是改直冲为斜掠,阵型错位。
与祖大乐对了一招,达海差点被打落战马,可刚刚坐稳,就被祖大弼这一彪人马跟他们撞了个正着!
双方都把马速提到了极限,径直冲向对方,把马刀探出去,对准对手的要害,高速飞驰的战马赋予锋利的马刀可怕的杀伤力,帛裂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建奴士兵和关宁军士兵的甲衣被马刀切开,接着被切开的,是他们的身体,挂上了就是非死即伤的下场!
最倒霉的还是达海,祖大弼的目标其实本来还不是他,而是一名红巴牙喇兵,祖大弼手中的陌刀挥击,将这名红巴牙喇兵手中的骑刀磕飞了,脱手而出的骑刀,无巧不巧砍中了达海战马马颈,战马惨叫着仆倒,把他给甩了出去,砸倒了两名建奴兵。
达海感觉全身骨头跟散了似的,眼前阵阵发黑,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他极力睁大眼睛,只看到一堆人马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你砍我我砍伱杀得不亦乐乎,却一点声音都听不见,眼皮越来越重……
他的大脑好不容易清醒一些,一柄锋利的陌刀横扫过来,从腰部将达海腰斩……
啊……
甲喇章京倒地毙命,建奴骑兵骇然,两名红巴牙喇兵策马冲上去,探手抓住达海的尸体,此时达海仅剩一半,抓起来也容易……
建奴撤退了,关宁军士气大振奋,嗷嗷叫着在后面追,直到莽古尔泰率领精锐骑兵阻拦,眼见着没有便宜可见,祖大弼就下令撤退。
双方骑兵各自散开,相互清点伤亡。
经过一轮冲锋下来,关宁军损失三四百人,建奴的损失也与关宁军差不多,若不是祖大弼祖二疯子加成之下,他一个人就砍了三十多名建奴,要不然关宁军还是要吃亏的。
可问题是,祖大弼却发现,他们仅仅斩首五十七级,大部分首级被建奴骑兵抢走了,而关宁军却缴获了两百多匹战马。
“祖二将军打得不错,本帅向陛下为你请功!”
“痛快!”
祖大弼满脸欣喜的看着手中的陌刀,连砍三十多人,却没有看到豁口,仅仅有部分刀刃卷了。
“好刀,多谢程帅赐刀!”
“祖二将军先歇歇,且看看宁海军骑兵如何杀敌!”
宁海军的骑兵是短板,也是他们的弱项。
不过,看着关宁军杀得如此勇猛,并且取得了旗开得胜,宁海军士气高昂,特别是猎骑兵的胡二奇,他麾下的猎骑兵都腰悬马刀,手里握着可以射出两百多米远的反曲弓,撒开一个宽广的扇面,不遗余力的驱赶着建奴的斥候。
当然,程世杰也明白,现在的建奴并没有用尽全力,他们也害怕用力过猛,把宁海军吓回去,建奴斥候是且战且退。
胡二奇麾下的猎骑兵和侦察骑兵,开始爆发零星交战,时不时可以看到小队斥侯正在互相追逐厮杀。在建奴运动途中用小股游骑尾随骚扰,瞅准机会就扑上去狠狠的撕咬一口,然后在建奴骑兵反应过来之前迅速遁走,逮到机会了又扑上来。
这一直是游牧民族的拿手好戏,以步兵为主的中原王朝面对这种无赖的战术往往很无奈,甩又甩不掉,追又追不上,就算幸运地灭掉了其中一两股,战果也是非常可怜,而他们一旦遭到攻击,损失却相当大的,这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憋屈,真的能把人给逼疯。
但是现在,建奴这一战术失效了,宁海军出战,拥有关宁军六千骑兵,加上宁海军骑兵、东江军骑兵、和宁海军的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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