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宅子是刘青松花了五十七两银子建成的。
进大门的第一道院子很浅,这是外院。在外院东面有一排四间的倒座房,一间为门房,一间为居客厅,两间为男仆起居房。
穿过垂花门才是正院,北面三间房建得高大朝南坐落是正房,两侧各有三间厢房,南边高大院墙与南边人家隔开,厢房、正房以及垂花都用走廊相连,天井间置有高及人腰的荷花缸与盆花,穿过正房向后就是后院,有一排朝南坐落、低矮的后罩房,一般用过库房、杂间以及丫鬟、婆子居住。
红砖红瓦,用料极为讲究。
刘文氏惊讶的望着这座宅子:“这是我们的新家?”
“对,这是我们的新家!”
刘青松一边引着大嫂和两个妹妹参观自己的新家,一边介绍道:“在过完年的时候,我们刘千总的岳父带着他们一家,来到了辽南。刘千总的岳父是当地有名的建房好手,带着他的三个儿子,和几个流民,仅用一个月,就建了一套比咱们家大一倍的宅子,我当时寻思着,如果那代记的伙计,真把大嫂带到辽南,咱们也要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可问题是,实在是太巧了,我在二月份的时候,立了一个功,就挣了盖房子的钱!”
在多铎所部被冻死在海州境内的建奴尸体,并不被算作军功,可是刘青松在追击的时候,遇到五名还有一口气的建奴,其中还有一名白甲兵。
如果这五名建奴没有冻僵,刘青松还真占不到便宜,只不过,他运气太好了,那名白甲兵的刀被冻住了,没有及时拔出来,刘青松一脚将对方踹倒在地上,白甲兵的铠甲太重,一旦倒地,基本上很难爬起来。
就这样,刘青松获得了五级建奴的斩首。
刘文氏看着这座宅子,现在空荡荡的,里面没有家具,门窗都是新的,一推还发出刺耳的响声。
“大嫂,等我买些桐油回来,放点油,这门就不会响了!”
刘青松向大嫂介绍他们的新邻居:“我们南边这一家,就是我们刘千总家,北边这一家是我们第一局的把总!”
刘文氏望着刘青松道:“二弟,你现在当官了吗?”
“当了,正七品把总!”
“要是爹娘还活着……该多好啊!”
刘文氏哽咽起来。
他们一家也算是苦尽甘来。
“二哥,我饿了!”
刘青松道:“二哥去买粮,咱们在家做饭吃!”
“我要吃馒头!”
“我要吃包子!”
“好,二哥去买!”
刘青松大步如风,满脸喜悦。
刘文氏解下包裹,这个包裹里并不是金银,也不是细软,而是五个神位,分别是她的公公、婆婆、丈夫,还有祖父……
这是她的信仰。
也是所有人的信仰,所有人只信自己的祖宗,行事准则也是“无愧祖宗!”
……
振海城,是一座特别的城市,商业高度繁荣,治安状况非常好,没有地痞流氓,也没有流民乞丐。街道上人来人往,也有穿红戴绿的妇女,吆喝声与驮马骡驴的叫唤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行走在振海城的街道上,陈子龙有些感慨的道:“若是天下所有的城池都如振海城,何愁天下不太平?”
“是啊!”
方以智有些动容了:“天下人都说江南繁华,可江南的哪座城市,能如眼前的振海城这般?”
方以智的目光停在了远处的二楼,二楼的窗户开着,里面露了一片肉乎乎的白光。一名风情万种的朝鲜女子,正身披着轻纱,随着若隐若现的丝竹声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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