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口,却未能发声。
因为,迟钝的神经尚未适应过来,土妹子的进攻性怎么突然这么强了。
“树说,什么都会慢慢教我,这是真的吗?”
苏树顿了一下,“......嗯。”
自己才说出来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呢。
“那,教一教月枝,对「老婆」,现在应该做什么?”
黑发青年陷入了沉默。
注视着这样皎洁月光之下,水花潋滟之中的银发少女。
凝滞的目光难以偏移,迟钝的神经无法回答。
因为,在这种时候......说什么话都显得有些多余吧。
于是他低垂下眼睑,轻轻吻了吻月枝湿漉漉的额头。
“我会好好教的。”
夜幕幽寂,清冷的月亮高悬于空,渝山的晚上难得看到几颗星星,因而月色显得孤寂寥落。
但月枝,并不感觉寂寞了。
原本,沉眠于死城的少女,其实一直都是不懂得什么叫作「寂寞」的。
自从将树送离自己的梦境后,她曾仿佛觉得身体里似是蓦然缺少了什么,有待被填充、盈满——
现在。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温柔填满。
*
涟漪在江岸的边沿荡漾着。
来自月枝的触手,拉扯力比想象中要强得多,苏树花费了很一会儿,才把她从江水里慢慢抱起来。
被浸湿的裙摆沾黏在手臂上。绯红色的目光柔软得令人过分,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有些遗憾又有些羞赧。
苏树想着,自己是不是不应该选择亲额头才对呢?
然而,她太可爱了,所以总觉得有一种对于美的亵渎。
算了,回家再亲好了。
在外边儿有些怪害羞的。
“晚上,人类是不是该睡觉了?”月枝轻声问着。
“是的......”苏树一愣。
“这种时候,是不是该回家?”
“呃,没错。”
“那,月枝没有家,所以想和树一起回家。”
警察叔叔、大刘老师,你们听听,这可真不是我拐回家的嗷。
“好,一起回家吧。”
苏树把月枝慢慢地放了下来,低垂下了视线,望着自己一身湿漉漉的衣衫,不由笑了一下。
啧,手机估计也给进水了,这下得走路回去了。
小门能不能再给开个传送门啊?
“欸......抱歉,把树给打湿了......”
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月枝抬起手,伸出了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
她的动作,仿佛具备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苏树浑身衣物那些湿黏的水分,飞速地开始从布料内渗透了出来,继而被集中到了她的指尖之上。
包括少女那身湿漉漉的、紧紧贴住身体曲线的裙纱,也那样霎时重新变得洁净、干燥......令苏树不由得感到了颇为遗憾。
“操纵水的能力?”
这么方便的家里蹲邪神美少女,好像什么都会一样,不得不让黑发青年由衷发出了赞叹。
“月枝小姐很厉害呢......”
“叫老婆,树。”
真是怮不过她。
“好好,老婆真厉害。”
他抬起手,捏了捏月枝如粉雕玉琢般的绵软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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