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它分毫。
………………
“还好,伤口虽然很长,但是没有很深。”
值班医生睡眼惺忪地把路明非的伤口做了简单清创。
路明非捏着手轻手轻脚地走出,那个警员正在跟蒋阎打着电话,似乎是让他把路明非送回家里。
迟疑片刻,趁着警员没有注意,路明非大步走出了医院,迅速钻进了警车的后备箱躲藏起来。
一两分钟之后,就听到那个警员追出来,似乎没有看到路明非,嘴里骂了两句。
旋即,路明非便感觉到警车发动,大约五六分钟左右,警车缓缓驶入了什么地方最后停下。
待警员开门走远后,路明非打开后备箱一条缝隙,看到四下无人注意,便迅速地跳下了警车。
他感觉自己用出了毕生的演技,对门口执勤的武警战士解释道:“我是那个……凶手的同学,蒋阎警官叫我来做笔录。”
武警战士仔细地打量了一眼路明非后,进值班岗亭打了个电话才出来嘱咐道:“蒋队说了,让我先带你去留置室。”
旋即,他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眼路明非,一边想这小子怎么把蒋队气成那样,一边把路明非带到留置室,叮嘱他等一会,不要乱跑,就拉开门出去了。
而他前脚当走,路明非后脚就溜了出去。
哪怕已经临近傍晚,警局的人依然很多,显然都是被喊来加班的。
那些或着警服或穿便装的警察,神色匆匆往返于各个科室之间,偶尔会有人疑惑地看向路明非,但是却没有人停下来上前发问。
在他们之间的只言片语中,能听到“快把这些材料送到三楼”、“审讯室”之类的字样。
路明非目光闪烁,快步登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现在正敞开着,里面似乎还有一个房间,墙壁是一面大玻璃。
路明非不敢挤得太靠前,只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从缝隙中捕捉里面情形。
那是一个安装单向玻璃的审讯室,靠左侧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有一盏台灯,墙角装有摄像头,头上悬挂着话筒。
面无表情的蒋阎和面带微笑的阿纳尼坐在桌前,面前是固定在地上、冰冷无比的椅子,带着手铐和脚镣的谢婉低头坐在椅子上。
“姓名?”
审讯室里略显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外面。
蒋阎把台灯扭向了谢婉的方向,让其全身笼罩在强烈的灯光下,在身后的墙上留下扭曲的影子。
但谢婉低着头,完全没有反应。
咔哒。
蒋阎不紧不慢地点燃一根烟,面无表情翻开了桌上的卷宗,语气中带着一股压迫感,“2007年12月17日凌晨1点至3点之间,你在哪里?”
“……”
谢婉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低着头,仿佛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
“2007年12月24日凌晨3点至5点之间,你在哪里?”
“……”
看看像块木头一样呆坐在那里的谢婉,蒋阎的表情和眼神逐渐变得愤怒阴沉。
嘭!!
“谢婉!”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你别以为你不开口就没事了!就算你真的是精神病,老子也要送你一颗子弹!!”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把外面的路明非都吓了一跳,但谢婉还是那副呆滞的模样。
就在蒋阎阴沉着脸关掉录像,打算用点非常规手段的时候。
“诶诶,不至于。”一旁的阿纳尼突然拦住了他,面带笑容道,“让我试一试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