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的小个子男生,问他剑道社怎么走。
小个子男生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便非常热心地给他带路。
剑道社的位置位于篮球场的西南角位置,男人依次走过这些聚集着生龙活虎的小伙子的场地。
这些正值十七八岁的男孩在球场上不惜体力的奔跑着,争抢着,不时发出兴奋地尖叫,时而为一个动作是否犯规、一次得分是否有效大声争论着。
看着这些精力充沛的男孩,男人也不由得回想起自己读书时的日子,嘴边渐渐浮现出一丝微笑。
就在这时,小个子停住了脚步,指了指远处道:“就在那里,您自己去吧,我就先走了。”
男人点了点头,很快就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声音。
而且越是接近深处,那竹剑敲打的声音就越清晰,只听声音就能想象到竹节爆裂时蹦出的竹纤维。
足以见得挥舞竹剑的人力气有多大,仿佛不是在练习而是在厮杀和斗殴。
而往往在竹剑发出碰撞声的时候,都带着一阵有力的低吼和踏步声。
竹剑的碰撞声总会响起,并且要比上一剑更激烈。
走到了那扇门前,男人已经确定了门后便是自己要找的人,隔着门上的窗户他几乎都能看见里面站立的身影了。
咔嚓。
男人推门而入。
看到那个男孩在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举起,挥动,停滞。
扬起的竹剑像鞭子一样挥下,就只能看见近乎弯曲的黑影,狠狠砸在自己面前的……空气。
原来那并不是竹剑的碰撞声,那只是男孩挥舞竹剑的声音。
每一下挥剑都是全力。
浑身汗如雨下,手脚都在发颤,动作却没变形。
不断重复着标准的素振动作,利落得像是刻在DNA里一样。
但男人看着那个男孩的挥刀动作,感觉对方是在宣泄着内心的什么。
猛地,他想到了篮球场上那群没心没肺的男孩们,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人其实也应该是其中的一员,但又莫名感觉他与那些同龄人泾渭分明。
“呼。”直到做完最后一个,路明非脸色潮红地放下竹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鼻尖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先是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才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皱着没精气神的眉毛问道:“有事吗?”
说完,不等男人回答,就径自走向场边的长椅。
“嗯?”男人有些猝不及防,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走过去坐下,清清嗓子笑道,“咳咳,你叫路明非吧?我是市局刑警队的,我叫蒋阎。”
“是,我是路明非,警察蜀黍。”路明非叹了口气,肩膀酸得厉害,伸展开四肢,向后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是谢婉把我的名字告诉你的?”
“怎么样,收到表扬信了?学校表扬你了吗?”蒋阎的语气欢快起来,发现路明非并没有看过来,准备拿出表明身份的警官证就悄悄塞回了口袋。
“……”路明非不想骂脏话,万一判个侮辱罪咋办,只能没好气地说道,“我谢谢你啊,警察蜀黍,所以还有什么事情吗?救人应该不犯法吧?”
“嘿,怎么感觉你不高兴呢?”蒋阎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地看看他,感觉一番好心都被当作了驴肝肺,“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小姑娘口中翘出你的名字的。”
而听到蒋阎最后的那句话,路明非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只要不是谢婉主动泄露的就行。
毕竟谢婉应该知道他是不想出名才会选择逃走的。
“对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蒋阎从皮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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