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坐庄。
他又一次点和到了南彦。
【二二四五六筒,二万,中中中】,副露【南南南】,宝牌二筒,点和了南彦的二万。
这副牌看似没有什么精妙之处,实际上在鹫巢麻将的规则下,就大有说法了。
因为赤木手里的二四五六筒,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透明牌,红中也有一张是明牌,所以在南彦的视角之下,赤木碰掉的南风是无役,那么红中如果摸到一枚黑牌组成雀头的话,那么基本只能是混一色。
可赤木偏偏单吊了一张二万。
很符合赤木的风格。
而且之前还切出了一张九筒,这就更具迷惑性了。
“大和田阁下,如果我选择单吊九筒的话,那么这副牌应该也符合某个役种对吧?”
“没错,如果你选择单吊九筒的话,就是混一色,是三种三番役种中最容易达成的,不过门清三番,副露减一番,这种副露后有番数损失的牌也被称作食下役!”
听到这,赤木若有所悟。
原来如此,麻将是符合传统美学的,越是漂亮的形状,其番数也就越大,牌也就被赋予更加强悍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个小局里,各家或有胜负。
然而在这一刻起,赤木已经不再让大和田介绍役种了,而是靠着自己的感觉去领悟。
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他需要用自己的感觉,去领悟麻将的真谛。
而仅凭感觉的力量,赤木与各家就斗了个五五开。
南彦此刻有些叹服,他之前还说不让着赤木,要用全力战胜对方,可这话实在是可笑之至。
因为鬼神赤木,哪怕失去了五十年记忆,也根本无需他人谦让。
他竭尽全力,也没有在这一局将赤木击败。
反而是赤木的筹码量,一直位于领先。
ALL last。
南彦看着手牌。
东南西风各有一对,白板居然也摸上了一组。
这副牌完全可以去做字一色。
如果能和出来,赤木将再无翻身的可能!
而接下来,赤木打了一枚东风,首相打了一张南风,白筑慕打了一张西风,全部都被南彦鸣牌。
这一刻,首相再度冒起了冷汗。
看着南彦手边的三副露,赤木不免问首相:“这副牌,如果全部都是字牌的话,应该很强对吧?”
“没错,这副牌只要完成了,就是字一色,毫无疑问的役满天牌!”
首相深吸一口气。
现在的赤木连役种都没有认全,而且这一局还是赤木坐庄,一旦这副役满天牌和出来,那么他们必败无疑。
最终,南彦的役满终于完成了。
【白白中中北】,摸上了一张红中之后,打出北风就是役满天牌。
然而南彦敏锐地察觉到这副牌基本上不可能完成。
红中首相手里抓了两张透明的,而白板也有一张,也是透明的。
要知道首相还有着单控白板的能力,所以这副牌显然不可能让他完成。
与其守着听牌数目为零张的字一色,倒不如冲一冲可能存在的小四喜字一色!
于是,南彦直接冲出了一枚白板。
可这一刻,一种恐怖的感觉覆压而上。
“荣!”
一声荣和宣言,响彻全场。
嘭!
赤木的手牌,缓缓倒下。
【一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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