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往往又是胜利的关键,这种矛盾性也是为何人心会如此的美味。”
赤木仿佛喃喃自语般,说出了一番言论。
落在这家耳中,解读出的含义也各不相同。
对大辻而言,他只觉得赤木是在骂他,用高深莫测的话语作为伪装,实际上在骂他看不清自己。
对天来说,这番话其实是变相的回答了大辻的疑问。
比起找到鬼神赤木的弱点,倒不如抹杀掉自身的‘人性弱点’,只要带着这种人性弱点去和因果律鬼神战斗,那么不管怎么出牌,在对方面前都是漏洞百出的。
而对南彦来说。
他深知这位因果律的老祖曾经说过‘人心是至高无上的美味’,在牌桌上的话语也好,设计也罢,或者权谋和欺诈,对赤木而言都是品尝人心前的仪式。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这场牌局是绝对赢不了的。
因为不管是否打出‘倾注灵魂的那张牌’,都在鬼神赤木叩问人心的计策当中。
更重要的是。
如果就这么一边倒地结束的话,这样的牌局对赤木来说,实在是过于无趣。
放铳也好,被飞也罢。
接下来必须要进攻了。
一味的防守,是不可能战胜比自己更强的人。
五本场了。
开局赤木就鸣掉了大辻的无役西风。
随后再吃掉了天的一张八索,一组【七八九索】副露在外。
已经是很明显的混全形状。
而且很想巡目也来到了第四巡,按照鬼神的听牌效率,到了第四巡就听牌的可能性极大。
此刻,南彦的手牌也来到了听牌的阶段。
【一一二三筒,七八九九索,七八九万,白白白】
同样是混全带幺九的牌型。
切九索就是听一四筒,切一筒就是听六九索。
但是不论是九索还是一筒,都在赤木的攻击范围之内。
一筒是生张,看似危险度更高,而九索毕竟被鸣出去一枚,放铳的概率更小,可却是一张宝牌。
假设赤木听的是九索,那么只要南彦扣住手上的两张宝牌九索,他唯一能胡的牌就只有仅剩的一张九索,而只要别家把最后的九索抓到手,赤木的混全就听不成了。
但对鬼神来说,别说自摸牌山里的绝张了,就算牌山里一张都没有,而是在你手里,你也未必就安全。
所以不论是一筒还是九索,其实都是危险牌,无非是九索多一番而已。
冲么?
还是继续兜?
但问题是这副牌没有兜牌的空间,手里已经全部都是能被混全带幺九狙击的牌,切别的牌也有放铳的风险。
沉吟了片刻后。
南彦也是捏起了宝牌九索。
“立直。”
随后,这张九索横着切出。
在他切出这张牌的一瞬间,偌大的废弃大楼里,突然间仿佛失去了声音一般,场上全部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大辻和天都有些不解的看着南彦切出的这张宝牌九索。
这张牌,不是极危牌么?
在第四巡,赤木听牌的一刹那就切出来,岂不是自信思路?
还是说,这小子有规避铳张的方法了么?
可这样的安静,仅仅停留了短暂的两秒钟。
“荣!”
赤木的荣和宣言,在空荡荡的大楼中响彻,并且回荡许久。
用着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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