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纸醉金迷的醉生梦死,要么为了捞钱而不择手段,他们的目光,从没有垂向在生死线上艰难挣扎的普通百姓,更不用说那些坐以待毙的难民了。
说来也好笑,明明是为了劝别人不要气馁而来的,结果劝人的话还没说出口,自己倒是先气馁了。
大概张安平前几天躲着没见黄老,或许就有让黄老看清党国“死相”的考虑吧。
“臭小子,架子挺大啊!”黄老从官邸中出来还没看见张安平就先吆喝起来:
“老头子跑南京是特意看你来的,结果你小子愣是不露面——现在想起看老头子我了?!”
人年级越大,似乎苍老的越快,仅仅两年未见,黄老又苍老了一大截,尽管依然在中气十足的喊着话,可张安平却莫名的心酸了一下,甚至不想将老爷子牵扯进来了。
黄老此时已经走到了张安平面前,看到张安平勉强露出的笑意后,黄老立刻不悦道:
“好你个臭小子,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老了?”
“臭小子,老头子我到现在每天还最少三、半斤酒!”
张安平忍不住呵呵起来,顺便翻了翻白眼,蒙谁呢?重庆那会,您老每天馋死都不到一盅酒了,现在还半斤?
翻白眼的样子让黄老“大怒”,手杖抡起作势欲打:
“臭小子!找打!”
张安平针锋相对:“老爷子,你要是敢打我就敢躺!到时候我告穷你!”
黄老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拉住张安平:“进屋去,进屋去——你个臭小子,还是这么嘴贫。”
张安平顺势搀扶起黄老,笑呵呵的跟黄老斗着嘴往屋里走去,面对张安平的搀扶,黄老没有丝毫的嫌弃。
这一幕让刚才试图搀扶黄老的管家忍不住撇嘴,心中八卦:
这个年轻人,该不会是老爷的私生子吧?
黄老直接把张安平领到了儿子给他准备的书房中,张安平进来扫了一眼就乐了:
“老爷子,您还是回南京住吧,您儿子可是挺有心的,除了那些孤本,你上海书房里的书,差不多都复刻了一遍呐。”
“他那是闲得慌!”黄老没好气的说:“以前打鬼子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上心——现在打内战了,倒是上心的很!”
张安平悄悄偷笑,老爷子怕是不知道吧,您三个儿子,两个现在都在跟“我家”秘密接触着,都说子效父,您的教育是真的成功!
虽然偷笑,他却不满的说:
“老爷子,您说话悠着点,好歹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屁话!就是你们的侍从长当面,我也敢这么说——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掀起内战,好嘛,现在民生民生崩了,金融金融崩了,军事军事,也要崩了!真不知道图啥!”
黄老脾气火爆,说着忍不住站起来,怒斥道:
“好不容易打完艰苦卓绝的抗战,全国上下都在期盼和平,结果谈着谈着说崩就崩,打打打,光知道打!”
“打,你倒是想点样子啊!”
“入目所及,皆是溃败!”
“败,就有个败的样子,励精图治也好,发愤图强也罢,总得有个样子吧?可整个南京,上上下下哪有个忧心的样子?一问就是共党不过是疥癣之疾,再一看,一个个全都顾着生意,尽想着理财!”
“好好做生意,也不是不行!可上上下下,有几个想着踏踏实实做生意的?只想着用手中的权力变现,正儿八经的生意没人去做,反倒是各种偏门、各种坑蒙拐骗,一个比一个上心!”
“下关的那块地上,地下的尸骨还没有安顿,上面就又住了那么多等死的可怜人,整个南京纸醉金迷,上上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