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局广州站。
毛仁凤看着电报,整个人都麻了。
他信任的几个站长,在事后证明全都通共——为了压下去,他费了多少的心血?
他信任明楼——根据种种证据,投共的明楼极有可能就是隐藏在军统的“喀秋莎”;
现在,他信任邱宁,结果邱宁转头就用投共来打脸。
“我、我……”
他沉默了许久后,对着信赖的广州站站长说:
“我真的不通共啊!”
广州站站长在心道: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同志!
他焦急地说:“局座,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收尾!”
“张安平,怕是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毛仁凤无力地靠着椅子:“怎么收尾?还能怎么收尾?还能怎么收尾啊!”
累了!毁灭吧!
这就是毛仁凤此时的心态,真的累了。
跟张安平斗,本来就够辛苦了,结果时不时的还要遭受信任之人的背刺,这种滋味,太……憋屈了。
广州站站长一脸惶恐:“局座,您可不能一蹶不振啊!您要是这样,兄弟们怎么办啊!”
毛仁凤茫然的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邱处——邱宁这个贼子,他是被张安平逼反的!”
毛仁凤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接着说!”
“张安平不顾党国大局,在邱处长入渝后,暗令林楠笙这条走狗布局,邱处长意识到必死后,不得不投共活命!”
这番话让毛仁凤顿时看到了希望。
他清楚邱宁绝对是通共,张安平也不会这么龌龊。
可是,他要自保的话,就只能将锅甩到张安平的身上。
而这么甩锅……
【中共那边一定会无形的配合我!】
【毕竟,张安平是他们的心腹大患——只要他们暗中配合我,这件事就是一桩查不清的糊涂账!到时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想到这,毛仁凤不由起身来回踱步,再三审视后,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
此时国统区的状况就一个:
舆情汹涌,剑指溪口。
李代侍从长是受够了被各种掣肘,趁着这一次机会,他打算利用舆论狠狠的对付一把溪口。
虽然……未必有用。
可总归是能出一口恶气的——明明和谈也是溪口那位想要的结果,大家都寄希望于和谈拖延时间整军备战,可溪口每一次都是各种扯后腿。
虽然舆论没用,可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因此,他引导舆论,磨刀霍霍地剑指溪口。
……
上海。
张安平感受着汹涌的舆论,心里不断地啧啧。
李代侍从长这一次看来是非要恶心恶心溪口了。
可惜,溪口的那位手握实权,虽然没有了“名”,但“实”仍旧死死握在手中,这波舆论再怎么搞,也只能让他的名声再烂一些。
没什么大用。
“不过……”
“这机会我可不能放过!”
忠心耿耿的张安平,决意出手了。
他直接向GFB递交了辞职信,称保密局的所作所为,是他张安平所为,没有人在背后指导,眼下惹出了这样的乱子,他这个副局长难辞其咎,愿意辞职谢罪。
他辞职的报告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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