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割的是四大饕餮。
第二次的基础额度就离谱了。
没想到张安平上瘾了,竟然还想来第三次!
“这一次,我……”
张安平又摸了摸鼻子:“我想收的是本金。”
厉同志突兀地瞪大了眼睛,一旁的柴莹扶额,心说难怪上次张安平面对全球贸易倾家荡产应付挤兑时,会毫不犹豫呢……
“你、你想怎么做?”厉同志竟罕见的结巴了。
张安平讪讪地解释:
“之前的应付挤兑,您别看全球贸易收了三成违约金就以为是大赚了,实际上为了应付挤兑,全球贸易差不多是倾家荡产了,即便这样,还多亏了明镜同志的输血,这才稳住了大局。”
全球贸易的理财包,核心资产是抵押物——抵押物是张安平和处长抵押给全球贸易的,全球贸易又转手打造成理财包售卖的。
全球贸易应付挤兑,在无法从张安平和处长这里拿到钱的情况下,就得自己出血!
抵押物可以向其他外资银行、中资银行抵押,但同行在趁火打劫的情况下,本就虚高的抵押物,顶多能抵押出原价的两成。
所以缺口极大!
全球贸易凭借自身的老底子,外加明镜在美国的输血,总算完成了兑付——这时候回望一下,就看出张安平当时一定要控制理财包总额度的先见之明了。
要是额度再高点,哪怕是明镜填进来,也不够呐!
厉同志有些明白过来了:“也就是说,现在的全球贸易,外强中干?”
“何止是外强中干。”张安平一脸“愁容”:“可以说这些年全球贸易赚的钱,基本都落到了处长的手里。”
厉同志古怪地看了眼张安平,真以为我没听懂?
处长手里应该是大头,可你手里的也不是小头!
而你手里的,相当大的一部分,又变成美械回流了……
嗯,这就是典型的财富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在下饵对不对!”
厉同志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安平:“你早就想到了国民党的溃败,所以一直控制着理财包的额度,这么做就是为了应付挤兑!”
“而应付挤兑,根本目的是继续下饵,对不对!”
既然厉同志都看穿了,张安平也不装了:
“对!”
“在我国过去的历史中,不管吃掉了多少民脂民膏,随着战败,这些民脂民膏都会重新回流。”
“可眼下时代变了——国民党最后崩塌,可里面的那些饕餮,他们手中的民脂民膏,却不会回到人民手中,而是会转移向海外。”
“他们在海外,还会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充斥着血泪的民脂民膏!”
“不应该这样!”
“人民的民脂民膏,不能任由饕餮和蛀虫继续肆无忌惮地享用!”
张安平重重地一拳砸在桌上:
“所以,我要留下这些民脂民膏!”
厉同志思索着张安平这般做法是否违规,思索许久后,他询问道:
“我知道全球贸易理财包的售卖标准,这个入场资格能杜绝无辜百姓的卷入,但你考虑这种可能:
一些人会不会将所谓的理财包包装一下,再向更底层的人民兜售?
民脂民膏,你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法夺回来,我能接受,但老百姓的血汗钱,绝对不能被波及!”
张安平道:
“这个您放心,理财包是定向发售的,只有签字人才有资格凭票兑付,如果要转卖,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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