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肚子,但却格外的用力。
副官则是睚眦欲裂,这种赤裸裸明晃晃的挑衅,让他几近失去理智——但最后一抹理智告诉他,不能上当,绝对不能上当。
他自然是看明白了张安平是故意的“撩拨”,是在故意挑起冲突,而且还是逼迫他这边先开枪。
可他,不能啊!
他愤怒的威胁:“张安平!你敢!!”
“敢?”
张安平笑了起来,目光不经意的扫过,看似随意挑选了目标,实则是精准的挑选。
抬手,扣动扳机。
砰
枪响之后,一名地下党倒地,汩汩的鲜血浸染了大地。
“你看我敢不敢!”
砰
又是一枪。
又一名地下党倒地“身亡”。
副官脸色铁青,在他代表李代侍从长前来阻止后,张安平已经连杀四人——第一人、第二人,桂系的脸面掉在了地上,第三人、第四人,是把桂系的脸面,摁踩着持续的摩擦。
他的铁律是不能被冠以挑起内斗的帽子,可眼下张安平对桂系脸面的摩擦,却是在攻击着桂系的威望、攻击着李代侍从长本就如空中楼阁般的威望。
再任由张安平杀下去,桂系,将沦为笑话,而李代侍从长,更是会颜面尽失。
此时此刻,入主侍从府还不足十天的李代侍从长的颜面,绝对不能有失。
再三权衡后,副官心中发狠,选择了朝天鸣枪。
砰!
枪响后,副官冰冷的神色中带着一抹疯狂,他含恨下令:
“卫士营,若再有人开枪,就地击毙!”
这是命令,也是最后的警告!
在副官的视角中,张安平是借此机会逼迫、刺激卫士营,如果卫士营开枪,那就会被冠上挑起内斗的大帽子——到时候溪口的那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反击。
可如果卫士营始终不敢开枪,那么,李代侍从长的颜面、桂系的威严,就不复存在了!
连一个特务头子都能在头上作威作福,其他政客、军头,又岂会在意李代侍从长?
权衡之下,他只能、唯有选择以疯狂对疯狂!
你张安平要发疯,好,那我也发疯!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所以他才下达了这个命令——高声喊出的命令,就是他的决心。
面对决心尽显的副官,张安平持枪的手抬了抬后,最终没有举起。
他冷冽的看着副官:“要比人多么?”
副官不为所动的回视张安平。
深呼吸一口气,张安平将配枪收起,一抹冷笑出现:“保密局所有人,若是有人敢劫死囚,杀!无!赦!”
副官心中叹息,他以为强硬就能逼迫保密局就范,但张安平不按照常理出牌,反而自己这边现在是骑虎难下。
看来,只能求援了!
他不动声色地唤来手下,示意对方立刻通过无线电求援。
张安平将这一幕收入眼帘却没有动作。
这本就是他的目的——副官被自己逼到了墙角,想要破局,就只能拉更大的大佬下场。
在他强硬对待李代侍从长副官的背景下,副官要拉下场的大佬,必须、只能是自己没办法、也不敢强硬对待的。
这,才是最后的破局之道。
目光微不可查的在袁农等人的“尸体”上掠过,张安平心中催促:
快!快啊!
副官的援兵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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