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当前国民党军队的现状。
现在的国民党军队中,精锐还是有的,这是肯定的,但跟内战爆发之初没法比!
天地悬殊的差距。
而我们的军队呢?
同样是天地悬殊的差距——但却是正向的!
巨增VS巨减,国民党军队哪有胜算可言?
所以她觉得国民党该认清现实了。
张安平摇摇头:“不彻底的击败他们,他们哪可能认清现实?北平的和平解放,说到底,是我们具备覆手之间轻易拿下北平的能力!再加上傅华北终究是不忍北平被战火波及,最后才选择的和平接受改编。”
柴莹受教,消化了这些内容后,说道:“不管李代侍从长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他这番姿态还是值得肯定的——过去一年多的时间,国民党陷入最后疯狂,抓捕的民主人士、爱国学生太多太多了,借此机会释放他们,对国家来说终归是幸事!”
张安平面露一抹囧色:
“这确实是好事,不过其中出了点波折——李代侍从长跟处长沟通过,希望保密局和党通局这边能配合他。处长拿这件事向我问计,我……”
张安平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献计”。
柴莹听完后无言以对地看着张安平,不过她自然没有抱怨,她理解张安平的处境,同样深知张安平的为人——张安平献出了毒计没错,但一定有反制的手段!
所以她问:“接下来怎么破局?”
“让邱宁撤离,你觉得怎么样?”
柴莹立刻明白了张安平的意思:“是让毛仁凤背锅吧?”
“嗯,我当时献计以后,毛仁凤生怕我负责这件事,硬生生抢走了,而且处长也不想让我干这种杀人的活,顺水推舟的全丢给毛仁凤了。”
张安平想起毛仁凤迫不及待地争功就想笑。
他要是不争,自己这出戏还真不好唱——虽然最终结果肯定还是老毛背锅。
柴莹不知道张安平为什么挂着笑,但毫无疑问,心里更踏实了,她好奇问:“具体你想怎么操作?”
“处决的事,我打算做两手准备,让桂系那边出面救人——能救下的话最好,如果救不了……”
张安平坚定地道:“那就用假死药!”
能被保密局列入处决名单的,绝对是像袁农这样的坚定党员,他们必然是未来新中国的中流砥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样的同志被屠杀!
无论如何!
柴莹明白张安平这般坚定,是担心自己反对,她深思片刻后凝声道:
“我赞成!不过具体的操作,能不能交给邱宁同志?你需要在这件事上隐身!”
假死药的事已经暴露,这一次更是要大规模的使用假死药——大规模使用的后果难以评估,如果出现了疏漏将张安平牵连进来,那问题就大了!
张安平理解柴莹的担心,自然没有反对:
“就让邱宁同志出面吧,到时候我也好顺势敲毛仁凤一笔——这家伙从二厅身上捞了太多的好处,正好借这一次机会全都拿过来。”
柴莹脑海中不由出现了一个古怪的画面:
一只松鼠,辛辛苦苦的忙活了一年,囤了一大堆过冬的物资,眼看着冬天要来了,一只“邪恶”的大手伸了过来,将松鼠囤积的物资一扫而空……
罪过罪过,我怎么能把安平想象成这只邪恶的大手呢?
柴莹明明心里说着罪过,可依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毛仁凤,真的……太难了!!
张安平无语的望向柴莹,想笑就笑吧——我也想笑,但我就是没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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