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坟的。
不过前年上坟的时候,张安平正好撞到了戴宜藏,张安平虽然没搭理对方,可戴宜藏借着祭拜他爹的机会,当着张安平各种阴阳怪气,因此去年,张安平是在除夕当天祭拜戴春风的。
所以王春莲才有此问。
张安平怔了怔:“当然要去。”
“那你带上望望和希希吧,他……喜欢热闹。”
王春莲跟戴春风针锋相对了半辈子,往常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可戴春风死后,她却最惦记这位表兄。
“嗯。”
夜。
张安平夫妇俩躺在床上,曾墨怡突然紧紧地抱住张安平,却一直没有说话。
夫妻同心,张安平岂能不明白曾墨怡所想,他轻轻地拍了拍妻子的手: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曾墨怡没有开口,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张安平。
许久以后,曾墨怡突然说:
“安平,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软弱的,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她是一个极聪明的人,否则也不会在浙警的时候,被特务处看中调入特务班,毕业后直接进入特务处——之前柴莹突兀的一声叹息,让冰雪聪明的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她表现得太软弱了!
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地下战线工作者该有的样子。
张安平怔了怔,手不由自主地轻抚妻子的脸颊。
他明白曾墨怡为什么会“软弱”——不是她的性子软弱,而是在自己的保护下,曾经的巾帼慢慢褪去了身上的坚强。
但骨子里的曾墨怡,依然是那个面对军统的残酷手段,笑着走向死亡的钢铁战士。
而这一切,本就是他刻意为之。
面对自己的妻子,他脑海中永远无法忘却原时空中,那个笑着走向死亡的背影。
原时空中的她,太苦太苦了。
他紧紧地抱住了妻子,轻声地呢喃:“放心吧,一切,有我。”
……
次日。
早饭吃过以后,王春莲就将已经备好的祭品打包拎了出来。
祭品是她精心准备的,甚至还准备了多种纸枪。
王春莲絮絮叨叨地说:
“他这个人爱收集各种枪,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
张安平无语地看着母亲,这话他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三遍听到了——前两年上坟时候,母亲准备的祭品中,同样有枪,同样还是这样的絮叨。
他明白这是母亲的执念,要是她这个表哥没有选择走这条路,也不至于出事。
因此,张安平自然不会多嘴,只是借机吐槽了一下戴宜藏:
“您还是最有心的,不像我那个表哥,根本记不起要给他爹准备这些。”
张安平最近两年一直在向母亲灌输戴宜藏是个混账的事实——戴宜藏确实太混账了,混账到张安平早就下定决心要给他设一个生死局,为了避免老娘伤心,他逮到机会就“歪嘴”。
王春莲听到张安平对戴宜藏的吐槽后只是叹息。
毫无疑问,经过张安平滴水穿石般的歪嘴调侃,本就对这个不成器的外甥不满的她,更不满了。
张安平适可而止,将祭品和纸制品放入后备箱,喊两个小东西和曾墨怡上车。
王春莲喊着叮嘱:“早去早回,过了12点就是年了!”
“知道啦!”
张安平应了一声,踩着油门拉着他的三个宝贝杀向了灵谷寺。
对于祭拜戴春风,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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