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发生在局长办公室的一幕,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就传遍了整个保密局。
“果不其然!不管他怎么搞事情,只要张长官一到,他所有的努力白费!”
“你说图啥?”
“要是我,就啥也不干,反正不管干什么,都会被张长官打的原形毕露。”
以上明显是张系成员的口吻。
“局座……欸……”
“摊上这么一个强势的副手,局座也难呐!”
“是啊,局座也难啊!比起戴老板……”
谈话的几人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说话的特务本来是想说一句比起戴老板,毛局座这个局长当的太憋屈了,可他们突然间想起一件事:
戴春风,从头到尾可都是军统的副局长!
而现在,保密局的副局长是张安平!
几个特务面面相觑,现在这局面,好像……好像是不难理解?
有特务赶紧改变话题:“算了,不要想这些了。眼下这个年,应该能过得舒坦些吧?”
“年后,怕是又得血雨腥风了!”
“肯定的,那些被审查的干部回来连个位置都没有。以他的性子,肯定是要闹腾起来,到时候鬼才知道又得闹出什么事来!”
谈话的几名特务发出了无奈的叹息声。
此时此刻,这样的叹息之声,在整个局本部中到处响起——
毛系的成员,都悲观的认为年后,局本部肯定会鸡飞狗跳。
他们能生出这样的认知,明显是确定了一件事:
待会儿,被审查的张系成员,会全部结束审查……
他们不约而同的关注着院子,等待着那些被审查的张系骨干的回归,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等待中的张系干部,竟然无一人归来!
下午1点、下午2点、下午3点……
张安平给出的时限是下午一点前将审查的张系成员悉数送归,但时间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些人,竟无一人被送回来。
局本部内的特务们“炸”了!
毛仁凤,竟然硬刚到底?
也就是这时候,一些传言像病毒一样扩散了起来。
“欸,你知道吗?之前他被局座拿下审查的时候,三号据点那边根据局座的授意,可是给他吃了大苦头!听说一天就两个窝窝头,而且窝窝头里可能还有‘料’!”
“嘶——难怪这一次见到他,总觉得他瘦的不像样子,合着是加‘料’了?”
“不止呢!他被整的这么惨,结果去了溪口后,侍从长竟然没给他出头!”
“嘘——这个我知道,听说……他对侍从长的某些决意有怨言!”
“怨言?想想其实也正常……”
“闭嘴!你不想活吗?”
“说点其他的——听人说这一次是咱们局座失算了!”
“局座失算了?什么意思?”
“我是听说的哈——听说侍从长本来是想撸掉他的,结果咱们局座神助攻,把他整的太惨了,侍从长看到他的样子后心软了,就没有追究怨言之事!可是,侍从长没有追究咱们局座的责任——诸位,你们说这代表着什么?”
八卦的特务们瞪大了眼睛,这自然是代表着侍从长对张安平的信任,已经……打折扣了!
“那他还气势汹汹的给局座下通牒?”
“你傻啊!越是这时候,他越要装强硬呀!可惜咱们局座目光如炬,知道他是色厉内荏,所以压根就没鸟他!”
“不对啊,当时保卫处的人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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