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那边谈判,不可能是一蹴而就——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有一丁点的消息?”
毛仁凤的话,同样是庄侍从心中的疑惑。
国民政府内部之前有统一的认知:
傅华北即便是跟那边谈,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倒戈,一定会来回折腾。
结果,天津才失守没几天,傅华北就彻底的降了,还降了个干净利落。
这完全超出了国民政府的想象。
这里面最核心的问题就是特务机构,一直没有提供准确详实的情报!
面对毛仁凤的问题,张安平又一次大笑起来,可笑声中却充满了悲凉之感。
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后,张安平竟直接开骂:
“姓毛的,你少特么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
“若不是你跟郑耀全为了私利,何至于此?你现在猪鼻子插大葱,倒是跟我装象?”
“滚!”
毛仁凤脸色突兀涨红,且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张安平竟然会这么不顾形象地直接开喷——大家好歹都是党国高级干部,你怎么能如此低俗?
庄侍从皱眉说:“张安平,注意你的言辞!”
“言辞?”
张安平双目充血、咬牙切齿道:“若不是我还知道我特么是党国官员,我现在该干的事是把毛仁凤和郑耀全这俩混账千刀万剐!”
毛仁凤想起了十二年前的某件事,突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刚刚还在气张安平低俗,可想想十二年前——这货不过是一介少校,就敢列出一个刺杀名单,比起当初,现在的张安平还真……温和了无数倍啊!
庄侍从没想到张安平的怨言会这么大,看着如老牛一般哼哧哼哧的张安平,他耐心地等着张安平情绪的平复。
张安平最后挥拳捶打在了栅栏上,肉体的疼痛让他控制了情绪后,才再度开口:
“庄侍从,我前往北平后,好不容易将特务体系整合、好不容易将手伸进了绥军中——结果,上面掉下来一尊大爷!”
“一上来就把我故意摆出来的棋子给炮决了——还反手把黑锅扣到我脑袋上!”
庄侍从呆了呆,所谓大爷他明白指的是郑耀全,可炮决这事?
“你解释清楚!”
张安平恨恨的道:
“罗奇勇,绥军副师长,是我暗中策反的棋子——他按照我的命令,到处在宣扬投共的说辞,我想通过他看明白绥军内部到底是什么情况,并通过傅华北会不会重用他来判断傅华北的心思。”
“结果呢?”
“他郑耀全来北平后,倒是先把罗奇勇给炸了!用迫击炮炸了!还把锅甩到我身上!”
庄侍从被张安平的这番说辞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旁气呼呼的毛仁凤也惊了,罗奇勇,竟然是张安平的人?!
张安平则继续恼火地道:
“东北共军瞒过了华北剿总的空军侦察从天而降,剿总直属的侦察机小队也在这时候叛逃——我拿下了负责情报的二处处长严武。”
“结果郑耀全到北平的第二件事就是把严武放出来。”
“放的好啊!放的妙啊!”
“他郑耀全觉得北平守不住了,夹着尾巴跑了——然后反手跟这混账给我做局!”
张安平怒指毛仁凤,毛仁凤却是气短——他知道张安平要说什么了!
“做局就做局吧,可他郑耀全是不是眼瞎了?竟然通过严武要给我做局!”
“做的好啊!做的妙啊!”
张安平重复这句话,听起来是“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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