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对上张安平,怕是已经再无一丝一毫的胜算了。
局长做到这种程度,当真是憋屈呐。
见毛仁凤没有指示,秘书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才愕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是直接转身离开的,而不是先后退两步以示尊敬后再转身。
极注意细节的自己,怎么……就犯下了这种错?
再次看了眼仿佛陷入魔怔的毛仁凤,秘书在心里哀叹,连自己都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对他的敬畏,那整个保密局,当真还有人会敬畏他吗?
秘书是无意的举动,尽管这是他心中丧失了对毛仁凤敬畏后的直接表现,但不管怎么说,此事都只是一件极小的事。
可偏偏此时的毛仁凤,最最在意这些细节。
所以秘书无意的举动,在他眼中分明就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哐哐跳舞。
“换人!一定要换人!”
毛仁凤咬牙切齿地思索怎么马上替换掉秘书。
叮铃铃
电话铃响起,且还是那一部保密的红色座机。
接起电话,毛仁凤自报家门:
“我是保密局局长毛仁凤!”
电话那头,边季可一脸错愕——毛仁凤这厮发什么神经,接个电话还要强调身份?
我不是打给你的保密专线吗?用得着你连自己的职务都报一下?
“局座,是我,边季可。”
“嗯?什么事?是不是他有什么动作了?”
接连三问让边季可立刻意识到毛仁凤的心不在焉——他被“秘密”调到了王天风麾下的事,可是在第一时间汇报给毛仁凤的,且前天就特意秘密见过毛仁凤。
他应该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第一时间想到“王天风”这件事,可他先是“嗯”声疑惑,接着又问“什么事”,最后才点出王天风是不是有什么动作,这反应,何止是慢了三拍?
不过转念一想,边季可又觉得正常。
堂堂保密局局长,被副局长在剿总门口暴揍,事情闹得满世界都知道,神经恍惚是应该的。
“我查清楚了——他就是冲着您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GFB的内鬼,他就是想用此事作为幌子,让您出手好算计您!”
算计我?
毛仁凤晃了晃脑袋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想用子虚乌有的内鬼,引诱自己出手。
一旦自己出手,王天风这厮,必然要给自己扣顶通共的帽子!
好歹毒的心,好歹毒的混账!
这一刻的毛仁凤直接炸了,都欺负我是吧?
姓张的欺负我,姓王的你,接二连三的欺负我——我毛仁凤难不成是马路上的石头,阿猫阿狗都能踩一脚吗?
“我知道!你做得很好,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挂断电话后,毛仁凤气急败坏地来回踱步。
我通共?
我特么通共?!
越想越气,往日种种又浮现心头。
被王天风在众目睽睽下指着鼻子喝骂通共,被张安平在众目睽睽下暴揍……
“姓张的,我不得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毛仁凤发狠,重重的一拳轰在桌上:
“老子,也会掀桌子!”
是的,毛仁凤决定要掀桌子了。
特务体系,是侍从长的佩剑,可却不受其他高官的待见,为什么?
因为权力体系,是本能的反感特务系统的存在,权力者,最最讨厌的就是特务。
特务的无孔不入,让他们很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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