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连周科长和刘处长的死,纵然是傅华北,他都不好意说什么。
更不用说一堆中层特务了。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些特务死,这原因就更简单——就像刘处长一样,他手上没有多少共产党人的血,但他背后死不瞑目的那些冤魂,可一直在瞪着他!
总之一句话:
没一个无辜的!
从会议室出来的张安平,身上的煞气还是极重的,而走廊的两侧,在卫兵拉起的警戒线的前面,此时也聚集着很多人——他们全都是“受害者”,南撤船队扣押财物事件中的“受害者”。
原本他们想的是等张安平出来后,全部围堵过去,七嘴八舌的讨“公道”。
他们不指望通过这一招逼迫张安平就范,但能让张安平感受到犯了众怒,然后由中央军、绥军的大员出马,再辅以怀柔的手段,让张安平识相。
可当满身煞气的张安平从会议室里出来后,他们却一个个都不敢吱声了。
盖因为刚才被抬出来的两具尸体,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两名绥军军官,一名上校、一名少将,就这么站着进去、抬着出来了,他们哪敢对此时煞气浓稠的张安平张牙舞爪。
他们不敢,可张安平,却敢!
从会议室出来的张安平,面对走廊上的人群,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些人的来意,他目光微眯,身上的煞气竟然莫名的重了三分,随后他笑了:
“很好,很好嘛!”
“北平特务机构的办公楼,想来就来?”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来人——所有闲杂人等,一律抓捕下狱!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准出狱!”
轰!
走廊内“望眼欲穿”的“受害者”们炸了,神马?要抓我们?
“我姨夫是第九兵团……”
“我叔叔是……”
“我妹妹……”
“我是北平……”
这些“受害者”急眼了,开始自报家门,动辄是某位大佬的外甥、某位大佬的侄儿,最次也是某位大佬的大小舅子,甚至还有官职在身的。
可他们的自报家门却没有任何的用处,前来抓人的警卫,毫不犹豫的就开始下手了,管你是什么人,哪怕是天王老子,在这里也没有张安平的命令得优先级高。
噼里啪啦的乱哄哄结束后,一群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权贵,悉数都被控制,有些人不信邪的还在挣扎,但在几个阴招下去以后,他们瞬间恢复了乖巧。
老老实实的认命。
张安平从头到尾冷视,这些人其实搞错了一个逻辑:
在正常规则下,自己确实没必要、也没有理由来招惹他们。
可现在情况不同!
北平是军管,其次,华北上空的战云密布,这个时候,所谓的权力,最直接的表现是暴力机构,像行政的权力,在这种背景下已经被严重压缩了!
在以战为先的背景下,这些家伙还非要凑上来——这帮傻货,你们真以为我是搂草打兔子?
价值3100万美元的黄金、白银、银元和古董,我拼了命都得留下,真以为我是顺手啊!
一帮子权贵富豪,平日里走到哪都是座上宾的主,现在在燕都饭店中,却成为了阶下囚,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全蔫了。
但人嘛,虽然可以识时务,但心里总归是有自己的戏,不少人都在心里告诫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回去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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