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站在了张安平的对面,这些平日里谁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头头脑脑,一个个却跟鹌鹑似的,乖得不能再乖了。
但张安平却始终没有说话,仿佛这些特务机构的首脑都不存在——直到一个人被别动队员押着出现。
此人是一名特高组的中校,但此时此刻,却脸色煞白,浑身都在颤栗。
张安平这时候将目光挪向这名中校,慢条斯理的问:
“赵组长离开前,最后一个见的人是你——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开特高组吗?”
声音很轻,竟然还带着几分的柔和。
“我、我、我……”宪兵中校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张安平见状,用更柔和的声音说:
“杀手在刺杀之后,特意打开了车门,带走了赵组长的公文包——他一个特高组组长,公文包里有什么东西能引来杀身之祸?”
听到这,宪兵中校突然大声说:“是口供!”
“什么口供?”
宪兵中校不敢说了,只是畏惧地看了眼身旁的一堆特务头子——中校这个军衔,看着挺威风,可身边的这堆鹌鹑状的“可怜虫”,任意一个,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张安平这时候轻声说:
“我叫张安平——你可能更熟悉另一个名字,张世豪!”
“赵力,是替我做事。”
“现在,他死了——如果,你也因为为我做事死了,我,从此以后,绝对不会再沾染这一行。”
“这个保证,够不够?”
够不够?
太够了!太够了!
中校紧握拳头,抓住了这一飞冲天的机会:
“张长官,我相信您!”
“赵组长带的口供,是我给他的——是被抓的那些特、特工将功赎罪的口供,一共九份,涉及到北平所有的特务机构!”
这些鹌鹑状的特务头子们,现在就一个感觉:
麻了!
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麻了!
“有意思……”
张安平轻笑一声:“这几天,你就暂住在燕都饭店——你看过那些口供,应该能复述个大概吧!”
中校赶紧说道:“能!卑职能复述个大概!”
“有个大概,就……够了!”
“有些东西,说出来以后……可就不能再撤回了!”
“郑翊,安排他去燕都饭店,从别动队调一组人过去,贴身保护。”
郑翊上前示意对方跟自己走,而这时候的张安平,才将目光对准了这帮他面前的鹌鹑、其他人眼中的活阎王:
“很专业的刺杀手法——子弹上还淬了毒,是保密局的毒。”
“五名杀手,全程带着手套,没有留下一枚指纹。”
“人力车……是现劫的,车夫被打晕藏了起来。”
他缓慢地说着案情,声音中听不出愤怒,平静得就像是机器的复述:
“在案发现场周围的各种场所中,都发现了生面孔——暂时确定了5个人,酒馆这里,有一个生酒客,现点了这碗酒。”
张安平将酒碗缓慢地推到了靠近众人的桌边:
“但里面装的是水——酒馆老板说,他们做的是熟客,不会以次充好、更不会卖水。”
换句话说,这些生面孔,包括点了这碗酒却悄然用水替换的酒客,实质上是另一组杀手!
从这一点小细节上,能看出杀手的专业素养。
整场刺杀,参与的有两组人,一组人直接动手,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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