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身俯首。
“保密局查学运,党通局说这是他们的活——
党通局要管工运,结果保密局连党通局的眼线都敢关!
报社里安插眼线,结果两边互曝对方,最后落个两边全都竹篮打水一场空。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面对张安平这番说辞,张主任能做的唯有起身俯首,表示自己不推诿的态度——只要不直接毙他,他绝无二话,要是想毙他……
他好像也只能受着。
好在张安平没说出拉出去毙了的话,话头就此止住,随后火力移向二厅的两人。
“二厅……
二厅跟保密局也是荒唐!
两拨人查案子,花费巨大,结果查来查去查的还是同一起案子——最荒唐的是查到最后,反而让共党跑了!
最后你咬我我咬你,反正都是对方的错——可党国的损失呢?
党国的损失谁!负!责!”
张安平最后是怒其不争的拍起了桌子。
尽管没提及绥靖总队,但陈队长还是陪着二厅在剿总二处的负责人严处长起身,一道享受来自张安平的疾风骤雨。
“稽查处、谍报科——你们手里有武装,保密局有情报,为什么就不能亲密无间的合作?要对付城外游击队,稽查处明明最容易出动,结果协查函发过来,等游击队没了踪影稽查处掌握的武装才慢悠悠的过来!
你们如果只会守着门做事,那就滚回去做你们的看家狗!”
张安平语气森冷的道:
“可我要是发现稽查处变现守门之责……”
“看到底是我张安平的枪子硬,还是你们的骨头硬!”
稽查处跟谍报科,都是正儿八经的傅系,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稽查处跟谍报科一起拿下了出入口、各关卡的侦缉职权——守关卡能干什么,张安平“变现”这两个字总结的可真太精辟了!
面对这两个不干正事的机构,张安平怒火最盛自然是能理解的。
周科长和刘处长像个瑟瑟发抖的鹌鹑,一个劲的表示:
职部知错……
一桌子人都批完了,就剩警署的杨署长和隶属警署的侦缉队了,这两人做好了马上当灰孙子的准备,就等着张安平一点名他们嗖的站起来,结果……
张安平竟然无视了他们。
无视了他们……
两人悄悄的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庆幸没被点名还是恼火张安平的无视,心思那叫一个复杂。
张安平的批评也就到此为止了——事实上这还只是一个大概,因为他只是以保密局作为了“冲突”的对象,换句话说,刚才张安平批评的本质,是这些机构跟保密局的龌龊。
要知道他们可不仅跟保密局有冲突,相互之间的冲突可不比保密局少。
要是悉数说出来,张安平起码能水到明天!
张安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后,才重新道:
“还是那句话,之前的事我不追究,但往后再犯……严惩不贷!”
“是!”
终于确定这一关过了的老狐狸们,一起高声保证——所谓有理不在声高,别看他们应的大声,但具体怎么想、真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会怎么做,那只有自己知道了。
既然批过了、威胁过来,那接下来自然是要进入正题了。
“诸位,接下来全北平的特务体系,要做两手准备——第一手,全力备战!”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情报工作,一定要先于军事。可目前华北剿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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