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其余三指伸直。
同时,他还低声说:
“今天风大,伞带了没?”
手势外加暗语,是顾慎言紧急联络人跟他见面后的识别方式,尽管从未有人使用过,但却一直铭刻在顾慎言的心里,此时见张安平骤然用出了这套识别方式,他便意识到说话安全,便毫不犹豫的回应:
“我带伞了,但雨可没下。”
同时回应的还有手势:
手掌向下,五根手指头按照特有的顺序轻抓,做虚抓状。
这下反而让张安平懵了。
他预设的场景可不是这样的——他预设的场景是老顾不会轻易跟自己相认,哪怕暗号和手势都对应了。
这毕竟是自己习惯的剧情嘛。
可老顾,怎么就轻易做出了回应?
这不科……
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你见过重文同志了?”
应该是自己被老顾从饭店送离以后,老顾才见到的钱大姐,否则就不会有之前的刺杀!
顾慎言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一脸羞愧道:“我差点捅出大篓子。”
到现在顾慎言想起来都后怕,要是张安平没有发现,自己,就是罪人啊!
张安平失笑:
“你想什么呢?从你让北平站所有人出来迎接,我就猜到你对我生出了杀心——现在知道前两天我为什么躲着不出来吧!”
顾慎言呆滞,可转念一想,眼前这人,到现在还挂着党国最后一个忠臣的“美誉”,还在保密局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毛仁凤耍的跟个猴子似的,除此之外,还“明目张胆”的把特武和交警总队当做运输队,要是这点警觉都没有,恐怕早就被人发现了!
尤其是交警总队!
张安平重新打造忠救军的时候,他顾慎言就在上海,明明忠救军身上有军纪这么大的一个破绽,就连自己都愣是没往张安平身份有问题这方面去想——这样的能力,要是发现不了自己的异常,那才就不合理!
现在的顾慎言其实并不确定徐百川是不是自己的同志,可特武都能“起义”,那张安平倾注了更多心血的忠救军、现在的交警总队,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忠诚于国民党?
“既然钱大姐来了,那我的担心就是多余的——我还担心你有其他后手,导致不必要的损失呢。”
张安平通过这句话解释起了自己的来意,随后笑着说:
“老顾,这段时间你就委屈一下,好好当你的阶下囚喽——等北平解放了,你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呼吸了。”
顾慎言没理会张安平的安慰,反而沉重地道:
“我的行为,是不是给你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
张安平摆摆手:
“我正缺一个借口杀人呢,你送的这个借口太及时了——”
说到这,张安平忍不住失笑说:
“你知道吗?白天的时候,北平的特务体系中疯传一件事:你对我的刺杀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顾慎言愣了老才明白为什么会疯传这种说辞,合着是那些特务知道张安平肯定要大开杀戒了,故而提前放出风声,好让张安平投鼠忌器呢。
他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人的名树的影,诚不欺我!
“他们越这样,说明越怕。”
张安平低笑道:“不过我猜他们马上就要老实了。”
顾慎言不解。
“我在徐州做了一件事。”
顾慎言像个好奇宝宝地看着张安平。
“在徐州剿总门口,我把毛仁凤暴揍了一顿——老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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