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有绝对的把握进行反制!”
“是绝对的把握!请相信我!”
徐百川深深的看着赵刚,他明白赵刚不是一个自负的人,现在的他面对自己和谭忠恕的坚持,却依然反对,甚至说出了这些话,莫不是真的有绝对的反制手段?
“好!我相信!”
徐百川最终做出决定——但还是留了后手:
“你跟老谭呆在这里先不要撤,如果没有接到我的命令却收到回撤的命令,不要犹豫,立刻越过潘塘汇合我军!明白吗?”
谭忠恕犹豫了一下:“机场那边是新杰负责的,我们如果打开通道的话,新杰手里的那个总队,应该能撤走。”
徐百川却毫不犹豫的道:“如果真到这一步,他在机场,新杰不可能撤走!”
谭忠恕哑口无言,如果张安平在机场动手,刘新杰,真的没希望带着九里山的卫戍总队撤离。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徐百川同志,你绝对不能妄动!”
赵刚叮嘱的话让徐百川总觉得不对劲。
前往机场的路上,徐百川一直在思索哪里不对劲、反制的手段又是什么,可想来想去,却始终没个头绪——确实有一种可能是绝对的反制手段,可这个可能徐百川想都不会去想。
这怎么可能嘛!
在抵达机场的时候,一名心腹早就等在那了,他赶紧钻进了徐百川的车里,快速的说起了当前的情况——原来是谭忠恕以联络不到徐百川为由走的太急,压根不知道张安平要返回北平的事。
这名心腹特意等在这里,就是为了汇报此事。
要折返北平?
在郑耀先率兵“叛逃”的背景下,张安平临行前见一见各总队的负责人,倒是说得过去。
但徐百川心里还是没谱,生怕这是张安平的缓兵之计,遂又问起了毛仁凤的情况。
“毛仁凤有点、不,是非常惨。”心腹面露古怪:“他被打成了猪头,就现在这状态,好面子的他,怕是会有相当一段时间都不敢露面吧。”
徐百川不是不知道毛仁凤被暴揍的事,但他不觉得能有多惨,现在听心腹这么说,好奇道:
“猪头?”
“脸上全是伤,惨的要命。”
这倒是好事!
徐百川又琢磨,因为暴揍毛仁凤的事,张安平被勒令返回北平,倒是合情合理。
莫不是我真的想多了?
思索间已经抵达了在机场的司令部。
司令部外面停放不少军车,门口更是有一名名熟悉的总队长在等待召见——徐百川的目光从这些总队长的脸上一一扫过后,心里莫名的踏实了下来。
都是自己的同志嘛!
再看看司令部周边,也没有暗藏“刀斧手”的样子,看来就只是单纯的召见。
他下车后在一众总队长的敬礼中快步走入了司令部——此时张安平正在跟马德林谈话,看着曾今的这根刺头在张安平面前毕恭毕敬的样子,徐百川心中好笑。
都说老马是个粗人,可看看他现在一脸恭敬、崇拜的样子,谁再敢说老马是粗人自己肯定跟他急!!
“你来了——”
看到老徐后,正在勉励马德林要为党国尽忠的张安平微微朝其点头,随后将自己的配枪送给了马德林:
“德林,这支枪是美国人送我的,随我数年,今天我就赠给你了——勿要学习郑耀先,一切,以党国为重!”
马德林起身,大声回答:“请区座放心,德林必以其为耻!不负区座嘱咐!”
“嗯,你先下去吧——我跟徐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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