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支更庞大的部队同样在行军——但从他们的脚步上,看不出任何“急”的征兆。
一名高级军官终于忍不住了,让司机驱车找到了指挥官。
见面后他就直言:
“军座,照现在的行军速度,12点前,我们怕是赶不到啊!”
面对手下特意的提醒,指挥官没好气的问:“你能听见炮声吗?”
“能啊——很激烈,忠救军是名不虚传,过去我们算是小瞧了他们。”
“姓徐的急着证明自己,这时候肯定不会藏一手,从炮声中就能听出个大概——可你看看他取得了战果吗?没有!”
手下一脸疑惑,正是因为没有取得战果,我们才应该加快速度啊!
“你傻啊!”
指挥官无奈的说:
“保密局的特武,虽然训练精良,但你也知道他们就不是打阵地战的材料,可到现在为之,打了少说有三个多到四个小时了!但拼了命的忠救军却始终没有拿下特武的阵地,这说明了什么?”
手下若有所思:“特武擅长阵地战?”
指挥官被气笑了:
“放屁!这说明共军来了——共军在暗中支援着特武,所以两个加强团的交警总队拿不下特武!”
“昨天我就跟黄指挥和杜指挥说过,我们能发现薄弱点,共军一样能发现——我们想穿插,共军比我们更会穿插,这明显是上杆子找死!”
“现在看来,共军想的不是穿插,而是想把我74军又一口吃掉啊!”
手下惊骇欲绝,不由想起了“前世”——才一年多的时间,这“前世”可是历历在目啊。
尤其是新指挥官多次复盘了孟良崮之战的背景下。
“共军,这是上瘾了啊!”
手下呢喃,心中为指挥官的决策疯狂点赞。
好险、好悬!
“现在明白了我的担忧了吧?你赶紧去你的部队,到了潘塘以后不要越过潘塘,接替防务构建阵地,现在歼不歼灭特武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能让共军顺着潘塘穿插。”
手下担忧的问:“那剿总那边怎么交代?还有交警总队那边,他们到现在还在等我们呢。”
指挥官答:
“我们守着潘塘,交警总队起码还能撤回来,我们要是一股脑的钻过去,74军连同两个交警总队都得玩完!剿总那边你不用担心,正好徐百川把剿总为咱们穿插准备的物资给‘借走’了,我正好用这理由跟剿总说道说道。
军里有几部拍照的相机,你带过去给侦察兵,让他们侦查一下情况,要是发现了共军一定要拍照,免得到时候剿总说我抗令不遵。”
手下拜服:“军座英明!”
……
天空之上,一架运输机正在高空中快速的飞行。
机舱中,张安平沉着脸,透过舷窗遥视着大地——不管他眼神多好、视力多佳,他只能看到个寂寞。
但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整个巨大的战场。
他不担心对黄兵团的围歼——国民党的总想复刻东北未竟之事,试图以碾庄圩为吸引核心,跟我军展开决战,但白日还是不能梦的,黄兵团的下场从据守碾庄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他真正担心的是郑耀先。
老郑,能不能无损的带队跟我军汇合?
他最开始以为老郑既然决意起义了,那回归自然是毫无波澜的,可在飞机上他逐渐了解了战局,才发现郑耀先起义的位置太险了。
潘塘,赫然就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而我军在潘塘一线,却没有任何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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