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带着手包中的一摞宣传单离开了这个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公园。
可是,直到她出现在了饭店的门口,她依然没想请未来该怎么办。
但她终究是一名专业的特工,在见到了曾墨怡后,所有的情绪都消弭于无影无踪。
她是在饭店的大堂里看到来回踱步的曾墨怡的,而曾墨怡看到她以后立刻快步过来,埋怨说:“你可算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徐站长说上海有点乱——没让人跟着你去,我快后悔死了。”
听着曾墨怡自责的话,郑翊心中突然有些好笑,这个受过专业特工训练的夫人,她怕是也不知道自己丈夫真正的身份吧?
以前特羡慕曾墨怡,但现在的郑翊,却觉得曾墨怡更可怜。
郑翊温和的笑了笑:“遇到了一个不开眼的无赖,我收拾了一通后扭送警察局了。”
曾墨怡一听更埋怨自己了:“我真的是大意,怎么就让你一个人出去了!”
郑翊转移话题:“夫人,我查到了一些消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上去说。”
说罢就拉着曾墨怡往楼上走去,曾墨怡表现的不关心消息,反而一个劲的埋怨自己、埋怨郑翊。
絮絮叨叨的埋怨没有让郑翊烦躁,她反而越发同情曾墨怡——明明是特务处早期培养出来的优秀特工,可多年的相夫教子,让她硬生生变成了一个花瓶。
郑翊之所以有这般的判断,是因为她觉得张安平既然是卧底,而曾墨怡又恰恰对他的潜伏任务没有任何的增益和帮助,故而认为对方绝不知情。
当然,这份分析还是建立在两人的相识,本就是当初戴春风刻意为之。
嗯,作为张安平的秘书,郑翊自然极其了解张安平夫妇相识、结婚之经过——等等,这跟身为秘书有什么联系?
进了房间以后,郑翊从手包中掏出了收集的那一摞宣传单,递给曾墨怡:
“夫人,你看消息——局势,超乎想象的严峻。”
曾墨怡简单翻了一下后神色大变道:“地下党的宣传单?郑翊,你怎么能收集这些东西?”
郑翊摇头:
“党国的报纸现在都没真话,反倒是地下党的宣传单上,还能看到真话——你放心好了,上海站还不至于因为这个……找我们的麻烦。”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郑翊明显的顿了顿,将这句话说完后,她就转身去倒水了,可在脸转过去以后,她的神色就变得异常的阴沉。
她是刚刚想到的——上海是党国的经济心脏,又是张安平的核心老巢。
可上海的地下党,却在这么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宣传单——就真的是因为张安平那一纸谨慎行事的命令吗?
还是说……
上海地下党,被渗透的……早就变了颜色!
如果只是单单的后者,郑翊不会脸色阴沉。
她是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所信赖、所忠诚、所爱慕的区座,在保密局中大肆发展着地下党的成员,甚至有可能如毛系、郑系这样的敌对派系中,隐藏着大量的地下党——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想到过自己?
自己在一次次的抉择中,从来都是区座大于党国啊!
借着喝水,郑翊隐去了心中的阴霾,转身望向曾墨怡,看到正皱着眉头看宣传单的曾墨怡,郑翊突然为自己刚才对其的同情而丧气。
她同情曾墨怡,是因为曾墨怡不知晓枕边人的真实情况。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同情?
自己,将忠诚、信仰、爱慕乃至所有,都毫无保留的交付给了他,可他,却从未想过把自己发展成他的自己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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