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间长,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沈嘉念嘟囔:“这不是123木头人的游戏吗?”
“好了,从这一秒算起。”
傅寄忱才不管她要不要玩,直接宣布游戏开始。
沈嘉念内心略无语,行动上却不受控制地按照游戏规则,不说话,也不动弹,甚至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去了多久,傅寄忱听到旁边传来的呼吸声逐渐趋于均匀绵长,便知道沈嘉念睡着了,微微舒了一口气。
如果不想办法哄她入睡,她可能会聊到通宵。
*
傅寄忱关掉了两人手机上的闹铃,让沈嘉念睡到自然醒。
中秋和国庆连在一起,放假时间较长,但对傅寄忱这样的身份来说,假期是比顶级奢侈品还稀有的。今天约了医生给沈嘉念做检查,他没去公司,也没在书房里办公,把笔记本电脑搬到了卧室。
人坐在真皮沙发里,脚上穿着布拖鞋,身上灰色V领薄衫配休闲西裤,姿态松散地倚着沙发靠背,电脑搁在双腿上,黑色裤脚蹭上去一截,恰恰露出嶙峋骨感的脚踝。
十根手指跟跳舞似的,在键盘上灵活快捷地翻飞,凝神看着屏幕,偶尔锁眉,手肘抵在边上的扶手上,食指骨节支着下颌,作沉思状,偶尔抬起眼皮,望一眼不远处大床上熟睡的人。
可能是真的累了,这都到十一点了,沈嘉念还没醒来的迹象。
傅寄忱想着,眉眼霎时柔和,倾身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啜了几口茶,继续敲打键盘,隔了会儿,往左耳里塞了只无线耳机,听那边的人汇报项目进度、财务状况。
他回应的声音很低,只说单字“嗯”,表示知道了,有需要他发表意见的地方,便改为文字——写封邮件发过去。
另一边没戴耳机的耳朵捕捉到一点动静,掀起眼帘,只见床上的人翻了下身,磨蹭了会儿,两手拥着被子坐了起来,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子,将一头凌乱的长发揉得更乱,视线张望了一圈,看见了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愣了两秒,沈嘉念大脑猛地清醒过来,想起上午要去医院。
没注意到傅寄忱正在与人通话,沈嘉念瞪大眼惊呼:“我是不是起晚了?!”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一看,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傅寄忱温声道:“别紧张,晚点去没关系,跟医院里的人联系过了。”
电话那边的人停止汇报,发出了一道怀疑的声音:“忱总?”
傅寄忱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换回严肃的语气:“不是跟你说的。”
“哦哦,好。”那边的人恍悟,忱总身边可能有人,回忆了下刚刚说到哪里了,接着没说完的内容往下说。
沈嘉念这才发现傅寄忱戴了耳机,手机握在手里,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另一只手搭在键盘上,随意敲打的样子,像是在处理公事。
吐吐舌,沈嘉念没再出声,掀开被子去卫生间洗漱。
她刚进去,傅寄忱就对电话里的人道:“今天先到这里,剩下的之后找时间再说。”
挂了电话,他合上笔记本后盖,放到一旁的沙发上,提步走向卫生间。沈嘉念正对着镜子发呆,他靠着门框笑她:“还没睡好?”
沈嘉念两只手捂住脸颊,侧头看着他:“睡过头了,脑袋晕晕的。”
傅寄忱走过去,停在她身旁,拿起她的牙刷挤上牙膏,往漱口杯里接了大半杯温水,搁在盥洗台上:“先洗漱,我去叫程姨把早饭热一下。”
沈嘉念刚把牙刷塞进嘴里,闻言,在电动牙刷的嗡嗡声里含糊道:“我要抽血,不是不能吃东西吗?”
“这样?”傅寄忱微微一愣,孕检相关的事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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