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召唤从者都来不及呢?”
“那就忽悠敌人顶上或是放弃进攻!”
屋大维:……
无语了好一阵后,屋大维才又道。
“那如果没有忽悠成功呢?”
“那就假意投降虚与委蛇,总会有办法的。”
“若是敌人不接受你的投诚呢?”
“你这条件也太极限了吧?”简易皱眉。
“因为一切都有可能发生,你先前说你知道自己的分量与身价,但实际上我发现你并没有完全清楚,你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一旦你的生命结束,一切就都结束了。你需要有人来帮你处理这些你不擅长的事情。”
“交给别人来我就可以完全不在意了吗?”
简易的反问让屋大维愣了下,甚至反过来让屋大维陷入了沉默之中。
终于认识到,面前的这位少年拥有着不可被僭越的底线,他知晓生命的重量,所以绝对不会随意利用践踏无辜者的生命。
“心中良善是我不愿脱下的长衫,对于那些本无辜者,即便不抱有善意,却也绝对不主动对他们作恶,这是我的底线。
当然,你也不用担心,若真的到了万不得已之时,我未必就不会脱下仁义道德的长衫,我有着这样的觉悟。”
“真的吗?”屋大维锐利的目光直直地抵上了简易的眼睛,“那么,上个特异点的最后为什么要将自己置于那样的危险之中?明明可以避免那场战斗的(指最后的黑贞)……”
“为什么你会知道?你到底是谁?”
“别误会,我只是趁着某次雷夫使用虚数魔术之时,偷偷窥测了一下虚数空间而已,结果正好发现了一些遗留在那里的信息。”
“这么说来,你还会魔术咯?”
“若是以后期执政的姿态被召唤的话,我的职介大概会是Caster。”屋大维云淡风轻地道。
简易联想到了闪闪,点了点头:“这样啊,就跟乌鲁克那个半裸的王差不多啊。”
“乌鲁克?”
“不,没什么。”简易摆了摆手,“总之,要怎么做是我的事情,无需他人指指点点,我也要休息了,毕竟明天才是重头戏,晚安。”
看着简易的背影,屋大维若有所思。
拥有着与外表不符的成熟与心机的少年,这个唯一的可以被敌人利用的弱点,对于他今后的旅途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就在屋大维思索着之时,忽然听到了从窗口位置传来的轻微声响,立刻便起身警戒起来。
“谁?!”
“嗯?怎么了?”自然而然地从窗口跳进来的巴依一脸的疑惑,“话说回来,他去哪儿了?”
见是巴依,屋大维松了口气。
若是被敌人听到的话,说不定今后会就简易的这个弱点设局针对他,这样的话就糟糕了。
“你刚刚来?”屋大维问。
“嗯,怎么了?”
“没事,简易少年去睡觉了,还有,简易少年刚刚说,你是他这辈子遇见的最漂亮的女人。”
“他、他真的这么说?!”巴依立刻红了脸,露出几分的局促与不知所措,“啊这……”
“他还说,若是你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就好了,另外,倘若是为了你,就算是死也无所谓。”
“白、白白痴吗他!干嘛要去死啊!不行,我得去好好说说他!”
三分钟后,简易的客房,一脸黑人问号的简易,不解而又困惑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主要是因为刚刚巴依闯了进来,并且给简易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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