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
太子辉和司徒睿早年因为都是超跑爱好者,在超跑协会里有过一些交集,算是认识,但关系绝对谈不上好,互相都看不顺眼。司徒睿嫌太子辉仗着安邦背景目中无人,太子辉则觉得司徒睿就是个仗着家里有点钱的二世祖,没脑子。
此刻正在气头上的太子辉,听到司徒睿劈头盖脸一顿骂,更是火上浇油,他阴恻恻地反唇相讥。
“司徒睿?你算哪根葱?也配来质问我?怎么,那个秦洛是你爹啊?你这么急着给他出头?有本事,让你妈来试试,看她能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妈”这两个字,如同最毒的针,瞬间刺中了司徒睿内心深处最疼痛、最不能触碰的禁区!他母亲早逝,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和逆鳞!
电话那头,司徒睿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无比,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来。
“李——光——辉!我——操——你——全——家!你他妈一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你妈邱琴韵不就是个靠着爬老男人床上位的婊子吗?!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
“野种”!
“爬老男人床”!
“婊子”!
这些字眼,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太子辉的心窝!他的身世,一直是他内心深处最自卑、最敏感、最不愿意被人提及的伤疤!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母亲邱琴韵也从不提起。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和财富,全靠母亲是安老爷子的情人。
这件事在闽都上层圈子里并非秘密,但从来没有人敢当面如此恶毒地揭穿和辱骂!
太子辉彻底破防了!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司徒睿!老子要杀了你!!!”
太子辉对着手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单挑!有种跟老子单挑!今晚八点!九峰度假村!谁不来谁是孙子!!!”
“怕你不成?!八点就八点!九峰度假村是吧?老子等你!”
司徒睿也在气头上,毫不犹豫地应战,并且加了一句。
“要是老子输了,随你便!但要是你输了,立刻、马上、给我把洛哥从局子里弄出来!恭恭敬敬地请出来!听到没有?!”
“等你赢了再说吧!杂碎!”
太子辉怒吼着挂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赤红。
他急需一个发泄的渠道,而司徒睿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但他也不傻。司徒睿虽然看起来冲动,但家里毕竟也有势力,而且听说最近在拼命练拳。单挑他未必怕,但万一对方带人呢?
想到这里,太子辉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医院,而是调转车头,朝着他常去的一个地方驶去——大河拳馆。
大河拳馆位于闽都东区,规模不小,在本地格斗爱好者中颇有名气。太子辉的跑车直接开进了拳馆后院,立刻有眼尖的工作人员小跑过来帮忙停车。
太子辉沉着脸,穿过正在进行各种训练的拳馆大厅,对周围学员和教练的问候视若无睹,径直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推门进去,办公室装修得很硬朗,墙上挂着各种拳套和格斗照片。里面有三个人。
一个是穿着白色空手道服、系着黑带、身材精壮、约莫四十岁左右、眼神锐利、留着短寸头的男人,正是拳馆的馆主,日川冈坂。
他虽然是岛国人,但常年居住在闽都,汉语流利,在本地格斗圈颇有人脉和实力,太子辉和他关系不错,算是他在华夏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另一个是穿着紧身运动背心和热裤、勾勒出火辣身材的谢雨婷。
她似乎刚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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