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会的框架由点到面辐射扩散,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互帮互助共同发展,教会生活让员工对公司有归属感,我是说让信徒对教会有归属。”
“未来很危险,不安分的挪威人,贪婪的丹麦人,就连芬兰人和斯拉夫人,也不可能永远甘于人下。”
“前路危机四伏,老首领,你把握不住的。”
“与其等您以一个不那么英雄的方式落幕,进不了瓦尔哈拉,我作为您的义子,您的女婿,您的遗产继承人,给您一个体面,这不好吗?”
冯老爷心太善辣!
老岳父感觉到了观念被颠覆。
顽固的礁石大脑,像是被惊涛骇浪给冲碎,竟然慢慢觉得说的有道理。
自己是没让大家过上好日子,是把握不住……老岳父抿了抿大麦茶,态度已经软化下来,语气复杂又苦涩:“就不能用其他办法吗?不能双方合作?”
“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冯道夫摇摇头,忽然来了一句:“要不要来冰钓?”
老岳父答应了。
拿上了崭新工具,想了想,说了句好话:“这些新的钢制工具是好用。”
冯道夫提起了十字镐:“我也这么觉得。”
“你在干什么?”
“我在试手感。”
冯道夫抡圆了十字镐。
咔!
冰面凿开,刚刚下钩,就有鲑鱼露出了脑袋。
冯道夫看了看鱼竿,又看了看嘴巴张合,就是不吞钩的鲑鱼。
老岳父:“哈哈哈哈。”
鲑鱼:“阿巴巴巴~”
噗!
冯道夫掏出手弩,噗嗤一声,从鱼嘴一下捅到鱼胃。
抓住弩箭的杆,狠狠往上一挑,强行把鲑鱼给提到了岸上。
老岳父这下不笑了。
看着自己的鱼竿,再看冰面上扑棱蹦跶的鲑鱼:“有你这样钓鱼的吗?”
冯道夫义正言辞:“看看这木杆,看看这铁头,看看这线组,这不叫鱼竿叫什么?”
老岳父不说话了。
钓鱼烤鱼吃鱼,再来一杯麦酒。
冯道夫惬意的哈了一口热气,抬眸看向了远处的森林。
古木参天,树干通直,疏密相间。
疏林中,光斑遍地,鸟雀歌舞,景象多变,寂静神秘。
如果是春夏过来,景色大概会更好吧
老岳父忽然问:“为什么要远征?”
冯道夫喝着酒:“一方面是给死去人复仇,让战死者亲朋好友们,把仇恨从改信的芬兰人他们身上转移出去。”
“另一方面是人口不够。”
冯道夫也没瞒着:“虽然因为艾欧赐福,夭折难产的一百人里才有几例,新生儿比往年多了好几倍,但等新一代长大太慢了,从其他氏族身上吸收更多人力是最好的办法。”
“那么多人还不够?”
老岳父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和女婿的不同。
冯道夫笑了笑也没有解释:“最后一个理由就是出海口。”
“吕勒奥湾还要出海口?”
老岳父先愣了一下,然后就想到了刚刚他所说的,南边丹麦卡住航道枢纽的事情。
他看了眼雪景,又看了看冰封的鲑鱼河:“吕勒奥湾也要春夏天才能解冻,世界尽头之海真的能当出海口?”
冯道夫语气肯定:“当然能。”
然后就是什么巴伦支海,什么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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