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夏遥揉了揉她的脑袋,冷笑着看着田大山跟程大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涉及到自己家宝贝金疙瘩的事情,田大山跟程大花是放下了手头所有的事情赶紧跑了过来。
陆景跟田驴蛋早就被拉开了,但田驴蛋一张脸肿得老高,程大花一看,就哭天喊地的叫唤了起来。
“是谁!”程大花恶狠狠地扫向四周,看到夏遥的那一刻,她立刻锁定了夏遥,撸起袖子气势汹汹的朝着夏遥走了过来。
“小贱人!还敢打我儿子!”
“打坏了我们田家的命根子!我要你们全家偿命!”
田老婆子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也拄着拐杖跑了过来,一张苍老的眼睛里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但出人意料的,夏遥没再像是之前那样与她们对骂,而是捂住了脸,大哭起来。
“你们田家欺人太甚啊!”夏遥捂着脸,哽咽着哭喊,“先是田驴蛋跑到我们家里来抢自行车,还说什么我们不配用自行车!”
“我自己花钱买的自行车,凭什么不给我用?”夏遥大哭大喊着,“还有没有法律了?不管陆家之前是什么成分,现在县里都不追究了,你们一家人还像疯狗一样咬着不放,见我们家里有点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就要过来抢!你们把国家法律当成什么了?我要去县里告你们!”
程大花跟田老婆子不仅不害怕,反而得意了起来。
唯独田大山一个人,背后起了一身冷汗。
他也算是读过点书的,知道这件事一旦闹大了,他们田家可就要背上一个罪名了!这可比坏分子严重多了!
而且他也听说过,这些下乡来的知青,一个个娇生惯养,但一个个都很会闹事,之前就有一个大队干部被女知青害得踉跄入狱。
这么一思索,田大山大声把程大花跟田老婆子的声音压了下去:“是驴蛋不懂事,我们走。”
程大花贪婪的盯着崭新的自行车看,被田大山拉着往外,她立刻挥开了田大山的手,几乎是跟田老婆子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句话。
“驴蛋被他们打成这样就这么算了?不行!我要赔偿!”
“赔偿?”夏遥一笑,“好啊,毕竟是陆景搭上了驴蛋,这件事我应下了,你们想要多少赔偿。”
田老婆子贼眉鼠眼地在夏遥身上一打量,思索着这辆自行车的价钱,当下就狮子大张口:“这辆自行车!”
“闹够了没有?小孩子的打闹,你们想让夏知青赔几百块?”周大队长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的批评了田家人。
但夏遥却爽朗答应了:“好啊!打人的确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同意了!”
“婶婶!”陆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要是知道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他一定……一定不……
“我话还没说完呢。”
夏遥冷眼看着欢天喜地要去搬自行车的田家婆媳。
她唰的一下拉开了陆景的衣袖,上面是伤痕累累,青的紫的一片片的,乍一眼看过去,恐怖极了。
“打了你们的宝贝疙瘩一下,就赔一辆自行车,那田驴蛋打了我们陆家的宝贝疙瘩,要赔多少辆自行车?”
夏遥平静的说完这话后,果不其然,田家婆媳恶狠狠地瞪向了她。
“我家驴蛋最懂事了!从来不会打人!”程大花矢口否认。
“不着急,你跟我说的都不算数。”夏遥笑了笑,冲着外面努了努嘴,“他们说的才算数。”
在门外,是几个跟陆景差不多大的小孩,又高又矮,无一例外,都非常瘦。
他们聚集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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