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现在正好,反正这个地方都已经凶成这样了,要不咱们还是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又能换到哪去呢?”
老迈的风水先生叹息一声。
当年的他也和这年轻的徒弟一样,觉得自己手里有一手本事,天下就大可去得,可现在他已经老了,已经不想到处漂泊了,只想找个地方了却残生,顺便用剩下那点时间,把自己会的东西都教给眼前的徒弟——而这三山镇,却是眼下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去处了,只因为其他地方的风水比这里还烂。
当然,在几十年的旅途中,他也不是没找到过风水比这里更好的地方,可是眼下外面时局动荡,战乱频生,那些昔日看起来风水怡人的地方,此刻也已经变成了龙潭虎穴,又或者即将变成龙潭虎穴。
也就这穷乡僻壤的三山镇,因为过于偏僻,或许能成为一片少见的,远离纷争的安宁净土。
可现在看来……
三山镇还是比外面强点。
聚宝盆被加了盖子,撑死也就闷出点死气,若是他想想办法,那也未必就不能解决——可外面那些兵灾战乱,那个东西他真的没辙,就算他再怎么懂风水,兵将的大刀砍下来,他也要身首异处。
两权相害取其轻,怎么看都是留在三山镇更安全点,再者说他这一身的本事,难道还不能改了这本地的风水吗?
改这风水,就是改他的命!
“不走了!”
老头一拍大腿。
“我们进去!”
“……也行吧。”
眼看着老头犹豫了半天还是选择进去,年轻的学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反正师父说的都是对的,他跟着听也就完事了。
不过就在这年轻的学徒准备走上桥头的时候,那风水先生却一把拉住了他。
“别走桥!”
“怎么?这也有说法的?”
年轻的学徒挠起了头。
“就这一条路能进三山镇啊?不走这里走哪里?”
“你忘了我刚跟伱说的,三山镇的格局了?”
老迈的风水先生满脸严肃。
“三山镇原本是个聚宝盆,这一条活水却是直接给聚宝盆加了个盖子……你也说了,这水上有桥,那你觉得这个桥,活人能走吗?”
“怎么不能走了?”
年轻的学徒一指桥上的行人。
“别说活人了,大牲口都从这过,怎么我们就不能过了?”
“那些人肯定是本地人。”
老头仍旧紧皱眉头。
“本地人从这里过没问题,你我这种外人上桥就是自寻死路……听我的,趟水过去。”
“这。”
眼见得自家师父已经开始露胳膊玩袖子,年轻的学徒也没什么话说了,只能也跟着挽起裤腿,原本风度飘飘的二人竟直接趟着水过了河。
甚至连渡河的过程中,两人也颇为狼狈,只因这河水虽浅,但河底却颇为打滑,师徒二人才踩进去,却一人跌了一个跟头,两人挣扎之间喝饱了水,竟是差点被呛死在河里。
如此滑稽的景象,自然惹得桥头上一众江湖人哈哈大笑,有桥不走非得下水,他们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你们!”
年轻的学徒登时就有些急眼,本就呛了水的他还被人耻笑,这谁能忍得了?
可就在年轻的学徒要开口骂回去的时候,他的师父却拉住了他。
“不用管,跟死人置什么气,晦气。”
“怎么就死人了?他们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