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姿态,用那种过来人的语气说一些自以为是的话。
自从和李夏分手后,齐木就一直病着,不是发烧就是感冒不然就是荨麻疹,总之不停的生病。
他听着齐景年冠冕堂皇的说着那些虚伪的话,他没有和对方吵起来,甚至连一句怒吼都没有,他只是静静的听着。
然后说淡淡的说一句:“你真可悲啊,怪不得我妈宁愿自杀,也不愿见你,你这样的人就应该一直被人厌恶。”
他抬头看向对方,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语气似乎都很虚弱:“当然,你本来一直都在被厌恶。”
齐景年在书房里大发雷霆,齐木冷静的看着然后站起身离开。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妈妈会在国外?除了齐景年没人知道,齐木也不想问了。
刘梓昕在国外照顾了齐妈妈两年,齐妈妈神志不清一直把对方当女儿看待,除了刘梓昕的话她谁的话都不听。
见到齐木的第一面,她不仅没记起对方,还拿花瓶砸向对方。
后来经过刘梓昕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才勉为其难的接受齐木,但也只是把对方当做“女儿”的男朋友。
这半年里齐木只能用刘梓昕男朋友这个身份和妈妈相处,妈妈依旧温柔,但那份温柔只对刘梓昕,她会因为刘梓昕的告状去教训齐木,会因为刘梓昕不开心去质问齐木。
比如“你是不是又惹我女儿不开心?”
“梓昕今天饭吃那么少,你去哄哄。”
“梓昕说想吃冰淇淋,你去买,下大雨也得去买。”
“你对梓昕不好的话,我也对你不好。”
妈妈和齐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围绕着刘梓昕,可齐木从没有因为这些,而生妈妈的气,他觉得妈妈活着就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除了李夏,妈妈是他最重要的人,也是他这浑浑噩噩的半年里唯一的光。
街道上停下一辆车,笑靥如花的女生从车上下来,她挽着齐木的手好像在撒娇。
接着一位中年女子对齐木说道:“小齐啊,让你等我们一起回来,你怎么自己先跑回来了?”
女生说道:“妈~没事的,您陪我一起回来也是一样的呀。”
中年女人替女生整理了衣服说:“女儿啊,真不懂小齐有什么好的,每次我说他...你都站出来替他说话。”
李夏没看清中年女人的脸,只听到对方说的话,一切似乎都已很明显,因为李夏永远记得女生那张脸,那个半年前坐在齐木腿上的女人,那个齐木为她抛弃自己的女人。
等李夏反应过来时,眼前的人早已离去,原来自己纠结半年的答案是这样的,她心心念念的齐木早已和那个女生比翼双飞。
李夏将手里的勺子放下,她背起包走出蛋糕店,毅然决然的,头也没回的离开。
国外的冬季真的好冷,这种寒冷透过衣服,透过皮肤,深深冻住李夏的心。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假装,当初那么爱自己的齐木都是假的,他在国外和女朋友,和女朋友的妈妈一起生活,而自己却在国内痴痴的想要一个回答,不远万里到异国他乡要一个答案,实在嘲讽。
这次李夏没有哭,她只是独步在街头,朝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后李夏办理完入住,放好行李,洗了一个很长的澡,洗完澡出来呆呆坐在床上,情绪在找一个宣泄口,可李夏找不到那个口在那。
她披上大衣,头发半干的下楼,在附近商店买了啤酒和烟,然后回到酒店。
她将窗户打开,站在窗边笨拙的点上烟,用及其不熟练的姿势夹着烟,然后猛吸一口,烟雾直冲鼻腔,李夏呛到咳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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