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
“哦,请原谅我的失礼。”
老人反应过来,抬起一只手放在胸前,那是曾经专门护卫皇室的内卫队的礼节,而阿兹尔也注意到,老人另一只手其实是一只不能动的假肢。
“原皇家护卫队,纳齐卡,参见殿下。”
他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身形都已经昭示这位老人不再年轻,可他依然挺起胸膛,那个标准的礼节曾是他荣耀身份的象征。
“您也是来祭奠亲人的吗?”阿兹尔问。
“是的,顺便我也是来看看陛下的。”纳齐卡看了看墓碑,“我的妻子和孩子们都在那场天灾中失去了生命,如果不是陛下,我这条老命也早就丢掉了。”
“那……您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吗?”
阿兹尔有些担忧的看向他的假肢,如果真是这样,他很难想象一个老人家这二十年是如何生活的。
“请不用担心殿下,皇室一直在照顾我们这样的老兵,我在疗养院里被照顾的很好。”纳齐卡看出了他的忧虑,解释说。
“多年前,我还没有退役,我曾有幸在您身边待过,可即使离开了二十年,我还是能认出您,您给我的印象太深了。”纳齐卡说。
“什么印象?”
“那是在那场战争后,神河人问我们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所有人都不敢去涉及面对上层文明一切,包括他们的援助,可是当年殿下还只是一个幼童,竟然会提出独自去神河留学的要求。”
纳齐卡眼睛眯起来,像是陷入了回忆,“您跟其他孩子离家就哭闹的孩子真的不同,眼神太坚定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您当年到底在想什么?”
阿兹尔环顾了一圈,这里整齐排列的墓碑都是在当年的天灾中不幸死去的:“我在想……为什么我们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我们在面对上级文明时会无能为力……我们可不可以,不让那样的事再次发生?”
“您跟我的猜测一模一样,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可以亲眼见到您带领恕瑞玛崛起。”纳齐卡说。
“崛起?您觉得我们应该崛起吗?”阿兹尔问。
“为什么不?”老兵反问。
“现在恕瑞玛的主流思想上,人人都在排斥探索宇宙,就算分成了不同的派系,他们所秉持的观念也是悲观的……”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投降。”
阿兹尔还没有说完,老兵就直接打断了他,像是听不下去一样。
“投降?”阿兹尔感到疑惑。
纳齐卡低了一下头:“请原谅,我并没有学过多么高深的知识,学历也不高,也许用词不达意,但是我觉得,上级文明和宇宙这些事,还没有开始就不敢去面对,弄的现在人心惶惶,跟还没上战场就投降差不多。”
阿兹尔又问:“难道您不害怕宇宙吗?不害怕有一天,突然有些了不得的怪物出现在我们面前?”
“怕……我也怕……可我不想再怕了,就像殿下说的,难道我们的子孙后代也要继续怕下去吗?”
阿兹尔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么多年,您在神河的生活怎么样?”
良久的沉默后,纳齐卡突然开口问。
阿兹尔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我很好。”
“也许已经晚了,但是我还是想说,”
老人目光柔和的看着阿兹尔,这一刻他不像在面对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室,只是在关怀一个离家多年的晚辈:
“殿下,欢迎回家。”
阿兹尔报之以笑:“谢谢。”
纳齐卡离开时,他的背影突然让阿兹尔想到了甲古,那个固执的老头子寿命要远比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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