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智听闻脸色十分难看。
她心里明白,这实际上是判了曹飞兰死刑,剥夺了她作为女人的一切权利。
“不过请太子放心,兰妃的身体恢复,微臣定当全力以赴,使用最好的药剂来调理,我会定期过来巡查,他的一位助手可长期放在香兰殿。”
“那就多谢华大夫,兰妃的用药可单列,呈报孤批复。”“太子殿下客气了,这些都是微臣职责所在,如殿下没别的嘱咐,微臣告退。”华晨起身拱手。
“华大夫请。”
元智很尊敬地送至偏堂门口,直至华晨蹬车离去,他才返回。
太子坐在单榻上,脸色阴沉,他眼神犀利地看向纪洪,低沉道:
“督公,现在你可以讲一讲事情原由了吧,兰妃怎么会从台阶上跌落下来!”
太子语速倒不快,声线也不高,但他一字一句抑扬顿挫,从喉咙底里嘣出来的,咬牙切齿。
纪洪听罢冷汗直冒,他深知这是太子爷努力在压制胸中的怒火。
“禀殿下,兰妃从正堂前的台阶上跌落,是因为听闻她的母亲突然去世,情绪顿时失控,冲出去准备出宫探望,不知乍的,一脚落空便…”纪洪定了定神,拱手道。
“曹夫人去世这消息是谁传给她的,另外,曹夫人又是怎么死的?”元智双拳紧握,脸色铁青,他紧追不舍。
“殿下到达之前,奴脾刚查明,曹夫人被人在鸡汤里下毒,当场中毒而亡,就在兰妃跌倒前一个时辰。”
“凶手呢?”
“畏…畏罪自杀!”纪洪颤抖抖地回复!
“啪…”
话音刚落,案几上的一只青花瓷茶壶,被太子狠狠甩在地上,顿时粉身碎骨,茶水飞溅。
“纪洪,你可知罪?”
元智气得双眼通红,额头青筋像蚯蚓般暴起,人陡然站立,手指着纪洪。
这是他监国临政以来,第一次直呼纪洪名讳,以往都尊称督公,纪督公。
可见他这次实在是怒不可遏。
“奴婢知罪,请太子殿下责罚。”纪洪双膝跪地,双手前伸,头磕地。
一直冷眼旁观的谢弼和高进俩人,平时跟纪洪交情不错,这个生死关头,他们岂能坐视不救。
谢弼出列在纪洪边上也是双膝跪下,拱手道:
“太子殿下请息怒,督公一直以来对皇族忠心耿耿,尽职尽责,这次事件他预料不到,安保措施不力,请殿下念在这么多年伺奉陛下和太子的情份上,请宽恕他一次。”
高进也在谢弼身边下跪求情。
这两人的情面,太子不能不给啊。
元智重新坐下,头后仰眼睛望着屋梁,叹了口气,右手微抬,“都起来吧。”
谢弼见纪洪浑身抖簌,眼含泪水神智还有些恍惚,忙上前搀扶,“督公?”
他以为纪洪怪太子爷不讲情面。
“没事,我的确有罪。”
这次事件是蓄谋已久的连环计,从毒杀曹夫人,到兰妃跌落台阶,既惩治了曹可盛、曹飞兰父女俩叛逆家族的行径,同时也谋杀了太子的第一个孩子。
一箭双雕,杀人诛心啊!
可纪洪就是没有料到,敌人会从无关痛痒的曹夫人身上突破。
“殿下,奴婢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把暗卫注意力都放在监视敌人和查找贪官的证据上,曹可盛大人离开京师之后,奴婢更是降低了对曹夫人的安保等级,放松了许多环节,可万万没有想到,血手门偏偏盯上了曹夫人,一次简单的死士行动,就让我方损失惨重。”
不管如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