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结果怎么样，嘴上是一点也不能输。

    要不是它藏在岁宝的兜里，侯明非得给它拎出来，看看浑身上下是不是只有嘴巴是硬的。

    他默默向小符符比了个大拇哥，敢这么头铁跟他师父说话的，他还是第三次见。

    至于第一次，是宁家那个脾气不太好的老爷子。

    第二次，就是他乖巧可爱谁见谁喜欢的小师妹了。

    “师父父，小符符没有嗅觉，不会被瘴气伤到。”生怕等下再掐起来，岁宝赶紧解释。

    小符符顿时挺直了腰板，虽然两个小眼睛跟一条直线的嘴巴看不出什么表情，金昌明也能感觉到它此刻的得意。

    他捋了把胡须，微微一笑，“确实，用它探路会省很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