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女儿毛茸茸的头发，轻声问：“岁宝，你怨奶奶吗？”

    岁宝歪着脑袋想了想，诚实道：“有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

    因为她知道，奶奶是爸爸的妈妈，是岁宝的奶奶。

    而且妈妈之前也说过，奶奶以前对她很好的，在岁宝还没出生的时候就给岁宝买了好多新衣服新玩具。

    就连岁宝名字里那个宝字，也是奶奶先这么喊的。

    听着女儿乖巧的话，宁霆琛欣慰女儿懂事的同时，更多的是生气。

    他扳正岁宝的小肩膀，看向她一字一句道：“岁宝，无论是这个家里的任何人，你都不用非要去喜欢，也没有人能强迫你选择讨厌不讨厌。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爸爸的话，岁宝能明白吗？”

    这些话其实对于三岁多的小奶娃而言，多少有那么一点深奥了。

    但岁宝还是听懂了。

    她抱住宁霆琛的胳膊，甜甜道：“爸爸，岁宝讨厌宁蕊！”

    宁霆琛勾唇，问：“还有呢？”

    岁宝摇晃着小脑袋，“唐馨悦也很讨厌！”

    “还有吗？”宁霆琛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