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肯定这起非自然死亡案件肯定是他杀案了,只是对具体的破案流程依旧持悲观态度。
“现在这样的话,起码已经缩小了嫌疑人名单,排查的压力会小很多。”高木涉赶忙安抚领导情绪。
至于嫌犯会不会趁机逃离,你看看楼下那帮不好惹的大哥呢?
“嗯,那三位,你们先不要离开东京,等待我们的电话……”
柯南熟练地抬起手表,熟练地找到合适的角度,熟练地打开表盖。
“时间差不多了。”他心想,“差不多该让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发挥一下作用了。”
————
“呕——”
走进房门里,原本还能保持正常行走的宫野明美再也绷不住了,弯下腰发出干呕声。
站在她边上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没有伸手扶,因为自己差不多也是这么个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理发师,是我第三讨厌的职业……”快吐了的松田阵平无力地说。
“第一和第二是什么?”由于面具强烈的载具属性,在殿堂里扮演代步工具很久的萩原研二比他晕的还厉害,但开玩笑的精神还在。
松田阵平瞪他一眼:“你刚才不还说自己盯的要失去意识了吗,还有力气在这里开玩笑。”
“失去意识归失去意识,玩笑还是要开一点的。”萩原研二表示两不耽误,只是活跃一下气氛,话题终于回到了刚刚的战斗上,“嘶——这家伙真狠啊。”
叶坂皆代的殿堂没有随着案件的真相告破以及唐泽的处理而消失,一如唐泽的预料的那般,当听说前男友没有死的时候,她的情绪比她这一整天的综合都多一些,他的养boss计划到底是奏效了。
“到底是谁告诉的她,理发店就必须要开那种旋转的灯箱?”干呕了好一阵,什么都没吐出来的宫野明美只能吐出自己的恶气,“开就开吧,让客人进你的灯箱去排队?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以后不许理发的有殿堂。”
叶坂皆代的殿堂,是她这所继承了两代人愿望的小店,更是她能用来解压的地方。
从中学开始就知道自己未来注定走上继承家业道路的她,很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技术更精进一点,一个理发店出身的孩子,家境还算凑合,但也得不到多少尊重,正式从事这份工作以后,更是不得不面对服务业的许多困境与难题。
而理发店,这间完全由她经营的理发店,是少数的,能让她感觉到自己握住了什么,能短暂地决定他人一些东西的权力的地方。
也因此,这家几乎已经成为了她住所的理发店,在她的眼里,也就成了具备权力象征的地方,成为了某种权力建筑。
结合她对前男友的头发都能这么有占有欲,经过简单的测试后,基本能确定这次的殿堂关键词就是,藏宝阁。
道理大家都懂,问题是,一个藏宝阁,装修是理发店风格的,这都不是赛博朋克的问题了,这真的有点精神污染。
那些用来练习美发技术的塑料脑壳,顶着一顶顶精美的假发,放一面墙什么的,真的有点冒昧了。
“秘宝拿出来了吗?”
喘匀了气,宫野明美的重点就重新回到了流程本身上。
如果变成了什么贵重或者特殊的东西,怎么处理它就会是一个麻烦的问题了。
萩原研二没有说话,在衣服里掏了一会儿,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宫野明美。
与宫野明美以为的某些行业内奖项,或者和身为理发师的父亲有关的东西不同,这是一张薄薄的剪报。
在那上头,年轻气盛的永作司朗正高高举起自己的手臂,展示着自己第一次的奖牌,笑容得意,意气风发。
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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