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开始疼了,非常非常的疼,神经在温暖下恢复了活力。
那种痛苦,无以言表。
就在琳达和杰里周以为云千峰是给自己耳朵取暖的时候,机舱外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
哪怕隔着降落伞,都震得里面的人耳根子刺疼,那时候他们才突然明白,为什么云千峰捂耳朵。
随着那充满惊恐的尖叫声,苏菲钟连滚带爬的钻进机舱,面无人色,颤抖着声音叫道:
“霍曼死了,霍曼死了,冻死了”
琳达眼中漫过了一抹悲伤,不知是兔死狐悲,还是因为同学之谊。
荷茜许压根没听到苏菲的话似得,满脑子都是自己失去的耳朵和将要失去的耳朵。
杰里周的表情竟然有些小小的窃喜,就差喊出“死得好”的话来。
招女人喜欢的男人,多半都招男人恨,尤其是这霍曼本就招人烦。
云千峰起身,走出机舱,所有人都以为云千峰是准备把霍曼的尸体搬进来安顿好。
然而不多时,云千峰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手里拿着羽绒服,保暖衣,毛衣,袜子和鞋子。
那些衣物,很显然都是霍曼之前穿的。
苏菲钟瞪着眼睛看着云千峰,吼道:
“你做了什么?霍曼已经死了,你竟然扒掉了他的衣服?你还是人吗?”
云千峰淡淡道:
“死人不需要衣服,但我们需要,还有你最好别死,因为你死了我照扒不误。”
说着,他把霍曼的毛衣递给琳达,道:
“用这个裹住脑袋,毛毯做披风裹在身上,这样更保暖。”
琳达没有因为衣服的出处而拒绝,相反她欣然接受了云千峰的善意。
她是懂得荒野规则的人,人在荒野,便不能再以人的行为规则行事。
“杰里周,用这个保暖衣做帽子,别把耳朵冻掉了。”
刚刚停止哭声的荷茜许再次大哭起来。
云千峰拿着霍曼的保暖裤,刚面向荷茜许,还没等说话,苏菲钟一把将那保暖裤夺过来,围在了自己的头上,自己也不当人了,还好似母鸡叫的喊道:
“你们看我干什么?荷茜的耳朵已经掉了,但我的还是好的,当然给我保暖更合理?不是吗?”
荷茜许听到这话,怪叫一声扑过去,与苏菲钟撕扯在一起,专挑苏菲钟的耳朵扯。
云千峰躲开了二女的斗场,在旁边把霍曼的裤子套在自己的裤子外面。
他就腿怕冷。
把皮鞋系在自己的腰带上,留着脚部出汗后替换使用。
大羽绒服谁也没给,直接蒙在自己脑袋上,用衣袖一系,帽子围脖斗篷,一体有了。
琳达和杰里周拉开了两个打架的女人。
就见一个耳朵根撕裂了,渗着血。
一个被挠的满脸花。
云千峰烤着火,在哭声和安抚声中,淡淡道:
“尿裤子的,出汗的,被海水淋湿的,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烤,篝火坚持不了多久,衣服不烤干,一出去就死定了。
这里不会有救援,最起码短期内不会有,因为极夜很快就会包围这片区域,所以衣服烤干后,收集机舱内的所有能吃的东西,咱们必须马上出发,去迪蒙迪维尔南极站,那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琳达沉思,道:
“我们只有纸质地图,没有卫星导航,没办法找到迪蒙迪维尔南极站。”
云千峰指了指手腕上的户外表,道:
“我的手表上有指南针,可以为我们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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