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障碍?”
短暂的沉默。
然后上官凝练轻声说:
“阴雨天还是会疼。但习惯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扎进耿斌洋的心脏。他靠在墙上,手指紧紧抓着墙壁,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房间里,对话还在继续。
于教练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习惯什么习惯,疼就是疼。该治疗还得治疗。”
“我知道。教练,您别担心我。”
上官凝练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教练,我……我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
“您……您有没有……他的消息?”
这个问题问出来,走廊里的耿斌洋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发抖。
房间里沉默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于教练说:
“凝练,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就是想知道。”
上官凝练的声音有些颤抖
“四年了,教练。我找了他四年,托了无数人,用了各种办法。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有时候我甚至想,他是不是……”
她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但耿斌洋知道她想说什么——他是不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于教练的声音很沉重:
“凝练,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要向前看。”
“我向前看了,教练。”
上官凝练的声音里带着泪意
“我这四年,很努力地向前看。我好好画画,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可是……可是有些东西,它就是过不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
“教练,您跟我说实话,您到底有没有他的消息?哪怕一点点?”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于教练说:
“没有。”
这个“没有”说得很快,很干脆。但耿斌洋听出了其中的迟疑和挣扎。
房间里,上官凝练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对不起教练,我不该问这些的。”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明天比赛,我会在包厢里看。教练,您要加油,沈Y也要加油。但……但我还是会为芦东和张浩加油的,您别生气。”
于教练笑了
“傻孩子,我生什么气。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那我先走了。教练您早点休息。”
“好,路上小心。”
房间里有脚步声响起,朝着门口走来。
耿斌洋猛地睁开眼睛。他应该立刻离开,应该躲起来,不能让上官凝练看见他。
但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门开了。
上官凝练走了出来。
她穿着米白色的长款大衣,围着浅灰色的围巾,长发披在肩上。四年的时间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她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但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她就站在离耿斌洋不到五米的地方。只要她转过头,就能看见他。
但她没有转头。她背对着耿斌洋,对于教练说:
“教练,那我走了。明天比赛见。”
“好,路上小心。”
上官凝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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