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屈玮的肩膀,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引来屈玮的娇嗔和周围队友一阵善意的、拉长音的“——”。他的脚踝伤势恢复得比预期快,但于教练下了死命令,必须彻底痊愈,才能参加有对抗的训练。
训练结束,傍晚的717寝室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年轻人挥霍不完的精力。
四个人轮流冲完凉,穿着背心裤衩,以各种放松的姿势瘫在床上和椅子上,享受着一天中最惬意的、无所事事的时光。
“哎,我说,”
张浩一边试图用脚趾去勾床下的哑铃未果,一边开启话题
“你们发现没?最近走在学校里,看咱们的眼神,尤其是看老耿和上官的眼神,那叫一个……内涵丰富。”
“内涵丰富?”
耿斌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没太在意。
“对啊!”
张来了劲,坐直身体接着道:
“羡慕、崇拜、好奇,可能还有点……来自单身同胞的幽幽怨念?”
他努力寻找着恰当的形容词
“论坛那帖子后劲太足了。‘遇到这样的姑娘就娶了吧’,好家伙,以前上官在咱们学校男生心里最多也就是个校花级别的人物,现在估计跟仙女差不多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老耿你算是成了全民公敌的Pro Max版本——女神钦定伴侣公敌!”
芦东放下手里的最新一期《足球周刊》,淡淡插了一句:
“耗子,你这些词儿都是从哪个地摊文学上看来的?”
付晨在一旁憨厚地补刀:
“耗子,你刚才勾哑铃那样,更像电影里偷地雷的,不像踢球的。”
“去去去!我跟你们说正经的呢!”
张浩悻悻收回脚
“这说明啥?说明咱们,尤其是老耿,现在是被放在舆论聚光灯下了!有‘形象压力’了!”
耿斌洋把毛巾挂好,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人群,笑了笑:
“什么压力不压力。凝练就是凝练,我跟她的事,是我们自己的事。别人怎么看,影响不了我们踢球,也影响不了我们在一起。”
“看看!这觉悟!”
张浩夸张地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即将踏入婚姻殿堂……啊不,是已经站在殿堂门口的男人!思想境界就是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芦东抬起眼,语气平稳无波的道:
“耗子,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屈玮发语音,说你觉得‘婚姻是殿堂,但门槛太高,想再玩几年’?”
“东少!亲哥!爹!我错了!”
张浩瞬间弹起来,差点碰倒拐杖,双手合十作揖,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笑闹过后,付晨一边整理着衣柜里叠得一丝不苟的训练服,一边若有所思:
“不过耗子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咱们接下来全国大赛,关注度肯定更高了。现在可是全校,不,全省就剩咱们这一根‘独苗’了,压力无形中肯定更大了。”
寝室里安静了一瞬……
耿斌洋转过身,背对着窗外渐沉的、将天空染成橘红色的夕阳,面容有些模糊,声音却清晰而坚定:
“压力从我们选择金融学院那天起就没断过。从省赛到死亡之组,我们哪一步不是在压力下走过来的?现在,更没必要怕。一场场踢就是了。”
芦东点了点头,将杂志放到一旁:
“老耿说得对。外界的声音,听听就好。我们的目标,从来就不只是‘不被看好’或者‘出线’。”
他的目光扫过三位兄弟,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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