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练英明!”
队员们立刻发出一阵善意的起哄和口哨声。
上官凝练的脸瞬间红透了,羞得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耿斌洋也是耳根发热,但还是强作镇定,拉起上官凝练的手,在一片“注意身体”、“保重啊”的调侃声中,逃离了热闹的房间。
庆祝会在热烈的氛围中结束……
耿斌洋没在,张浩就跑到芦东的房间里住了,回到房间,芦东把张浩扶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则在旁边的床坐下,
张浩刚坐下就摇头晃脑地感叹:“唉,你说咱们耿大圣人,今晚会不会又跟他的上官大宝贝盖着棉被纯聊天啊?”
听到张浩的话,芦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精虫上脑?比赛累成这样,又有高原反应,老耿现在估计站着都能睡着。他要是真干了什么,那才真是圣人了……铁打的肾么?”
张浩想了想,觉得有理,嘿嘿一笑: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他家上官真是……没得说。能跑到这鬼地方来,啧啧,老耿这傻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我都有点羡慕了,你说我家屈玮什么时候能跨越千里来为我加一次油呢!!”
“是啊。这样的女孩,值得最好的对待!”
芦东也由衷地感叹他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调侃
“所以,你就别瞎操心人家‘越不越界’了。”
另一边,耿斌洋和上官凝练并没有走远,只是在招待所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相对干净整洁的小旅馆,开了一个标准间。
进入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寒冷,两人之间反而弥漫开一种微妙的、带着些许尴尬的安静。
长途跋涉的疲惫和高原反应的后遗症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情感剧烈波动后的虚脱感和相依为命般的亲密感。
“你……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解解乏。”
耿斌洋挠了挠头,有些局促地说。
“嗯。”
上官凝练低声应了一句,拿起洗漱包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耿斌洋坐在床边,心情复杂。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却因为上官凝练的到来和球队的出线而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他甩了甩头,努力驱散那些不合时宜的旖旎念头,告诉自己,今晚,能这样静静地陪着她,就足够了。
上官凝练洗完出来,穿着严实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红晕,显得更加清丽动人。耿斌洋几乎不敢直视,慌忙拿起自己的衣物,也钻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让他燥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当他穿着同样严实的睡衣走出来时,看到上官凝练已经坐在了一张床上,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另一张床的被子已经铺开。
“那个……你睡那张床吧。”
耿斌洋指了指铺好的那张。
“嗯。”
上官凝练的声音依旧很轻。
两人各自躺下,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远处戈壁滩上永恒的风声,如同低语般传来。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明明都很疲惫,但两人似乎都没有睡意。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斌洋。”
过了一会儿,上官凝练轻声唤道。
“嗯?”
“今天……于教练说的,是真的吗?”
耿斌洋叹了口气:
“应该是吧。教练从没跟我们说过这些。想想挺难受的,教练他……本来可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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