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们黑省的球队,就不能从死亡之组里杀出一条血路?
“好了!分组情况,一目了然!”
于教练“啪”地一声关掉了投影仪,战术室的灯光重新亮起,有些刺眼。他双手撑在摆放着战术图的桌子上,身体前倾,目光如同探照灯,再次扫过每一张年轻、紧张却又闪烁着不屈火焰的脸庞。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现在,都彻底清醒了吗?都看清楚我们即将踏入的是什么样的战场了吗?北大区,没有弱旅!更没有侥幸!我们所在的,就是名副其实的死亡之组!这里,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和意志!”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但是!死亡之组,也是证明我们省冠军成色的最好舞台!是龙是虫,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他几乎是在咆哮,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从现在起,给我把‘省冠军’这三个字,从你们的脑子里抠出去!扔进垃圾桶!忘记所有的掌声和鲜花!我们,金融学院足球队,从现在起,就是underdog!就是挑战者!就是要去掀翻所有所谓豪强的黑马!我们的目标,有且只有一个,也必须只有一个——”
于教练停顿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吼道:
“从这该死的死亡之组里,给老子杀出去!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昂首挺进全国总决赛!”
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密闭的会议室里回荡,仿佛要掀翻屋顶。一股混合着恐惧、兴奋与无限战意的热血,在每一个队员的胸腔里奔腾、燃烧!
于教练不再废话,直接进入实战部署,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负责数据分析的老师,你们的优先级最高!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挖地三尺,也要在三天之内,把津门大学、陕北大学、甘州师范大学近两年的所有比赛录像、技术统计、球员特点分析、甚至他们主教练的战术偏好,全都给我挖出来!做成最详细的报告,摆在我的桌子上!”
“所有队员!从明天,不,从今晚开始,训练强度、训练内容,全面升级!我们要针对津门大学的技术流,进行高强度、高密度的防守移动和压迫练习;要模拟陕北大学的肌肉丛林,进行极限身体对抗和防空演练;要破解甘州师范大学可能的铁桶阵,演练各种定位球战术和远射!每一项,我都要你们练到吐,练到形成本能!练到肌肉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强调最后一个,也是至关重要的点:
“都给我记住!三场小组赛,全是客场!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球场上的十一个对手,还有陌生的气候、旅途的劳顿、以及成千上万名主场球迷的嘘声!从明天起,心理系的辅导老师也会介入,帮助你们建立强大的客战心态!我们要做好打三场硬仗、恶仗、乃至生死战的万全准备!”
会议在一种极度亢奋而又高度紧张的氛围中结束。队员们面色凝重地陆续走出会议室,没有人嬉笑打闹,每个人都紧皱着眉头,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即将到来的恶战。
“死亡之组啊……真他娘的刺激。”
张浩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里却闪烁着好斗的光芒。
芦东冷哼一声,捏了捏自己的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刺激点好,一路砍瓜切菜有什么意思?就是要踩着这些强队的尸体爬上去,那才叫够劲!”
耿斌洋走在最后,沉默地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但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渴望战斗、渴望征服的因子,正被这“死亡之组”的宣告彻底激活。他渴望与这些声名显赫的对手交锋,渴望在更广阔、更残酷的战场上,验证自己与团队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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