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白支着镜子：“一定是他们，都是他们害的，是那些人害我！”

    “我不知道自己在水里的，刚刚看见城隍爷爷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在桥边时候，是我看见水里有人，我想要救他们，就一直把他们往桥上拉，我不想杀人，我是在救人！”

    我看向城隍干爹，干爹点头：“他没有说话，他应该就是在救人，他的心是这样想的！”

    我看着地上摔碎的镜子：“我明白了，你在水面里，可是你不知道自己在水面里，你还以为自己在岸上！”

    “看见，那些在岸上的人，你以为他们在水面里，你就想着救他们，谁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却是把他们往水里拉！”

    “可是，从事实上讲，你还是杀人了！”

    我心里复杂，莫三白是为了帮我，才变成现在这样，我应该帮他，可是刚刚城隍干爹，才教育过我，阴司阴差的边界。

    我没办法直接出手帮他。

    城隍干得看出我脸上犹豫：“你不用担心，阴司有问心镜，只要他向判官说明，判官会让他上问心镜！”

    “到时候，一切问题，都会真相大白！”

    莫三白趴在地上叩首：“多谢，城隍爷爷！”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郝在鬼将！”

    莫三白脑袋对着我，就要跪拜，我拉住他：“是我对不起你！”

    “嗨！我也是看明白了，这一起都是命！”莫三白坐在地上，摇头叹息：“我也不是帮您，是因为老道给我的钱太多了，我没理由拒绝，才想着出手！”

    “谁知道，这一下就把自己的命搞进去了！”

    “这是我自己选的，我算了这么多年的命，真算假算，我算不清，但我明白一件事，命是躲不过去的！”

    我点头：“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我会尽量帮你！”

    莫三白站起来：“您告诉老道，我不怪他，要是他真的放不下，就多照顾照顾我妻女！”

    “我会的！”我对他抱拳。

    莫三白的灵魂在城隍殿扭曲，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