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大哥,难不成启封城分舵另有猫腻?”
“猫腻?呵呵,你小子可知我从草原来到启封城的真正原因?”
“不知。”
“秦教主怀疑有人和铜钱会暗通款曲,把星宿教的许多情报卖给了铜钱会。”
“你说什么?”沈鲤眯起眼睛。
“没听见?”艾海低笑,“我在教内的地位,你小子是清楚的,草原王庭里有那么多事,忙到脚不沾地,为何非得命我来到启封城?难道真的是对付铜钱会吗?话说的难听一点,区区铜钱会,比草原王庭更加厉害?”
少年郎垂头沉思。
艾海说的这番话,确实让他吃惊了。
星宿教启封城分舵向来是最重要的几大分舵之一。
尤其是在洛京对星宿教严防死守,启封城这座离洛京最近的成邑,便成了星宿教最佳选择。
一旦启封城分舵里有高层叛徒,对星宿教的破坏,就不是一星半点了,有可能影响到通盘大局。
沈鲤笑了起来:“艾海大哥喝醉了。”
“你认为我会喝醉?”艾海神色严肃,盯着少年郎。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寻常酒水确实不会叫他们喝醉。
只有那种掺杂了特殊天材地宝的酒水,才能让体内气极产生不了作用,使他们醉酒。
当然,要是单纯的想喝醉,饮酒后,不去用气机将四肢百合的酒气给逼出,照样能够如愿以偿的喝醉的。
江湖上许多遇到烦心事的高手,为了一醉方休,半点气机不用,直接醉个四仰八叉,忘记烦恼。
少年郎失笑:“艾大哥确实不会喝醉。”
“既然不会喝醉,你认为我说的是真是假。”
“真真假假,艾大哥不愿与我掏心窝子的说话,我哪能知道。”沈鲤笑道。
当艾海对他说出这些话后,就引申出另外一个问题。
既然星宿教确定启封城有高层叛变,那么这人究竟是谁?
为何在有奸细的情况下,仍然要向铜钱会出手?
不怕一败涂地吗?
另外,上官喜知不知道此事?
沈鲤在心里将这些问题梳理一遍,并未问出口,打算让艾海说。
他也不会盲目的就信任眼前的艾大哥。
谁知道叛变的那人,是不是艾海?
万一是的话,少年郎不就成了艾海挥向启封城分舵的一柄利剑?
“掏心窝子?”艾海笑了笑,低声问道:“我与你掏心窝子,把这段时间调查到的情况告诉你,你又要如何?”
差不多了。
艾海说出这句话,少年郎瞬间判断的出一丁点眉目。
旋即故作严肃,学着艾海那般低沉,“难不成叛变的人,是你我现在招惹不起的?”
“哈?你我合力,启封城分舵中还没有招惹不起的人。”艾海笑道,“只要你听我的安排,到时,揭破叛徒,还启封城分舵一个朗朗乾坤。”
话说得好听。
倒像是一步步把沈鲤往漩涡里蛊惑。
还是得表现的聪明一点,不能让艾海牵着鼻子走:“艾大哥,你就和我说句实话,你调查出来的叛徒究竟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一听此言。
少年郎顿时运转气机,对艾海严防死守,“是你?”
“怎么可能是我?”艾海吃惊问道,“你是怎么得出叛徒是我的结果?”
“艾大哥不是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我眼前只有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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