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于总舵学艺时“形影不离”,寻思着关系肯定不一般。
沈鲤打断,一字一句道:“万万不可!我和高南枝之间有点误会,现今来不及解决!”
“哦~原来如此。”
掌柜意味深长。
暗道,公子对祝姑娘颇为照顾,又和高小姐青梅竹马,定是陷入了两难境地,不知该选择谁。
“记下了吗?”沈鲤追问。
掌柜、小二异口同声道:“公子放心,您与祝姑娘的行踪,我们绝不告诉高小姐。”
“那就好,这是饭钱和住宿的钱。”
“给过了。”
“当做是我请兄弟们吃酒吧。”
该说的都说了,该嘱咐的嘱咐了。
掌柜拿过装着银两的包裹:“公子,陈栖风那件任务的钱财都在这里,您一路顺风。”
“全部?”
小二失笑:“属于您的部分。”
“小气鬼。”
背起包袱,走到大堂,拍了拍祝红妮肩膀。
“你去哪了?”祝红妮找了好一会儿不见少年郎踪影,又气又怒。
“询问了下小二我们入住后,有没有人打探我们的行踪。”
“啊?”祝红妮不得其解,“你我没得罪江湖上的大势力呀。”
行走江湖,最怕不小心得罪了大势力,梁子若是结下了,人家真的天南海北的追杀你。
比如臭名昭着的饕餮组织。
祝红妮上次在野外客栈醉酒昏睡,沈鲤亲手杀了几个饕餮,加上在南吴所杀的,两者之间的梁子谁都解不开,必须得死一个,要么饕餮被沈鲤赶尽杀绝,要么饕餮派大高手斩杀了他。
“小心驶得万年船。”少年郎回道。
他们的马让客栈小二喂养的精神奕奕,翻身上马,驱马行向城外。
他望了眼那间打卤面铺子,原想叫掌柜、小二注意下,探听孙曦究竟是何天赋神通,转念一想,孙曦的爷爷深藏不露,仿若池底趴着的千年老王八,看似一动不动毫无凶相,谁知道怒火起来后何等的残暴,就宛水城这点星宿教好手,还不够老王八塞牙缝的呢。
顺利过了城门守兵那一关,两人策马疾驰。
天高云淡,炎炎夏日,官道纵马,格外的清爽痛快。
祝红妮眯着眼睛笑问:“沈公子,我与赵露缘孰美?”
这个问题就不该问!
少年郎反应极快,瞬间回复,仿佛想也没想,“当然是祝姑娘美。”
不当着赵露缘问,这便是标准答案。
祝红妮又问:“若是当时你接了赵露缘的绣球,会不会与她成亲?”
亦是即刻答复。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赵露缘不是一路人。”
祝红妮十分开心:“回到家后,我一定求家里为沈公子大开方便之门,到了稷下学宫也好畅通无阻。”
“多谢。”
绿树成荫,野花怒放。
两人掠过一队队或前往或离开的商队,疾驰向北。
期间,一商人似是留意到了沈鲤,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和同伴笑道:“好一个俊逸风采的少年郎。”
“中原多美男子,诚不欺我也。”
这伙商人,草原牧民打扮,带来的货物亦是家乡特产,进关后,一路南下,四处售卖,已经所剩不多,宛水城是他们最后一站。
似乎读过圣贤书的那人道:“中原地大物博,人物风流,果然是地上仙国。想我草原……唉,真不能比,越比较越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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