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元巷亲戚朋友身上,一共查了有犯罪前科、小偷小摸之人近十个。
他们重点走访了这些人,一一调查了他们的社会关系,有两个比较可疑,一个是三十多岁的李某,据说三年前经常和一个差不多岁数的男子一道去赌场赌钱,一道回来吃酒吹大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一个人去赌场一个人打酒回来喝。
巷口大婶说道,“我们问他‘你兄弟呢?’他说发财跑了,连一个铜子都没分给他,让我们以后别问了,谁问跟谁急,开始,我们以为他只是发发牢骚,没想到后面有人提,他真的打人家,害得我们再也不敢当面问他了。”
谢了大娘后,叶芝他们又去调查第二个姓平的,平家有三兄弟,老大近四十,老二三十多,还有个近三十岁的老三。
三兄弟为了争父亲留下的杂货铺子,从年轻时就一直吵吵打打。
街坊大娘说:“大概三年前,老二、老三突然说要出去讨生活,以后大家就没见过老二老三,直到今年端午节,老三回来了,但没见老二,街坊邻居问老三,说‘你家老二呢?’老三就回老二做了人家的上门女婿,以后一辈子都不回京城了。”
“一辈子不回京城?”
大娘嘴一撇,“但凡有些志气的男人谁会做上门女婿。”说完,像是有什么秘密要说一般,朝周围看看,很紧慎的贴到叶芝身边,“我们猜老二大概被老三推到河里淹死了。”
“为何这么猜?”
“老三回来时,有人看到他包袱里有大银锭子,老二长得比老大、老三二人俊俏,估计真有人相中他做上门女婿,兄弟二人拿了人家钱逃回京城,在回来的路上分钱不均,心狠手辣的老三为了独吞银子把亲哥哥推进了河里。”
叶芝:“……”
天色已晚,众人收工。
回来的路上,滕冲说:“我怎么觉得巷口大婶、街坊大娘这套说辞这么熟悉呢?”
叶芝转头语气幽幽,“滕大哥……”
滕冲嘻嘻一笑,“叶小弟,你是不是也觉得熟悉……”
“信不信我揍你?”
“不敢不敢……”八尺大汉吓得避到一边。
杨福全被二人逗得哈哈大笑,“滕大哥,你说大婶、大娘跟叶哥一样讲故事啊……”
滕冲突然感觉后背一凉,连连摆手,“叶小弟,这话可不是我讲的呀,你可不要揍我……”
排查了一天,累都累死了,叶芝懒得跟二人费劲。
她的是犯罪侧写,是根据犯罪活动、心理、行为写出的犯罪凶手特征,可不是讲故事。
“是不是真的,明天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赵柏发现一个问题,自从裴景宁回京,叶芝从没去过一趟他的公务房,且,他们也从没有在门口、回廊这些地方偶遇。
可在离京之前,不是叶芝隔三差五被叫过去,就是裴少卿亲自来他们小小的公务房,这些不算,经常在回廊、门口这些地方偶遇。
明明以前很热络,怎么突然就凉了呢!就跟这天气似的。
赵柏不知觉的笑了,凉的好,凉的太好了!
进了腊月,就意味着要忙年了,穷人忙着筹钱过年,富人忙着走动关系,反正都是一个字:忙。
作为驸马爷,裴茂源是等着别人来走动的那个上层,所以他比较悠闲,经常逮住儿子问,“你们大理寺那个半腐干尸案怎么样了?死者身份查出来了吗?”
第一次问时,裴景宁很诧异,以为他老子问错了,纠正道,“文超的案子我让陆寺丞抓紧了,不过缺乏证据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找出凶手。”
裴驸马摆摆手,“我问叶芝手里的案子。”
裴景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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