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限预估总收益三倍的违约金。同时,根据第9.1款,自解约生效日起,公司有权收回并冻结所有分配予你的资源、项目及艺人相关权益。解约流程将严格按照法律程序执行,公司法务部会与你对接后续事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泪水涟涟、却依旧固执的脸,声音愈发冰寒刺骨:
“另外,我必须提醒你。公司不是慈善家,更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旅馆。我们看中你的天赋,愿意投入资源培养,是基于对你未来价值的预期。但你今天的决定,证明了你无法承担这份期待,也辜负了月总的信任。位置,永远是为能抓住机会、值得培养的人准备的。它不会,也不可能,给一个主动放弃、自毁前程的人留着。”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徐梦洁的心上。违约金、资源冻结……这些巨大的现实压力,此刻在她被绝望淹没的世界里,也只是激不起太大涟漪的沉重石块。她只是麻木地点头,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我……知道了……谢谢周总……”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周绝不再看她,仿佛她已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法务部,派人整理一下资料,处理徐梦洁的解约事宜。”
放下电话,重新拿起刚才放下的文件,他平静地拿起马克笔,在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
一笔一划,如同刀割。
周绝不再看她:“订机票回星越吧,那边会有人处理你的事情。”
说罢,目光专注地落在纸页上,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谢谢……谢谢周总……”徐梦洁羞愧地低下了头。
窗外,“众星娱乐”那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或黄昏)中闪烁着,光芒璀璨依旧,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冰冷。
这光芒映在徐梦洁泪水涟涟、失魂落魄的脸上,也冷酷地映照着她选择的这条荆棘之路。
她是阎月清时代下,第一个主动选择离开的人。
她的背影,消失在周绝办公室那扇沉重的门后,留下一个巨大的、关于“为什么”的问号,和一声唯有周绝自己能听见的、混合着失望、惋惜与职业性冷酷的沉重叹息,在骤然恢复死寂的走廊里无声回荡。
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周绝的目光才从文件上抬起,投向那扇紧闭的门,眼神复杂难辨。
他知道,一颗本可闪耀的新星,还未升起,便已自我陨落。
但星越的轨道,从不会因一颗流星的消逝而有丝毫偏离,冰冷而坚定地继续向前运行。
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把上次的候选名单发来我看看。”
说罢,周绝翻了翻刚刚打叉的几页纸。
嗯!全都是好的项目啊!舍不得丢!
徐梦洁走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沈梦洁张梦洁李梦洁出来!
再选就是了!
徐梦洁的离开,在星越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波。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不能理解她的“拎不清”。
薛弋经历了不少,知道她被情所困,还特意给她打电话沟通了一小时,谁知道徐梦洁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不肯回头……
没办法,他只好作罢。
席红霞忙着和孟承初那边的新戏拍摄,不想参与恋爱脑的讨论。
倒是蒙银歌知道此事后,上了心,主动把她的小师妹“颜蕾蕾”介绍了过来。
作为帝都音乐学院声乐系本届的“金嗓子”与首席毕业生,颜蕾蕾的天赋堪称惊才绝艳。
她的音域横跨四个八度,既能驾驭磅礴的戏剧女高音咏叹调,又能将流行情歌唱得缠绵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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